说是这么说,但抖得筛糠似的腿还是出卖了他。
他教训完那年纪小的兽人后,就想扶着骨瓷往洞里走。
可他手脚抖得厉害,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尴尬的站在原地。
洞外的动静太大,鹿蜀察觉到了,就走了出来。
当他看到那两个兽人搀扶着骨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时,眼里闪过一丝怒气。
“你们站在这干什么?”
时间就是生命!
他们两个不把骨瓷祭司扶进去,杵在这干什么!
那两个兽人见鹿蜀生气,吓得都快哭出来了。
“鹿蜀大人,我们腿软,使不上劲。”
这一天被吓了三回,他们还能站着说话,心理素质已经够好了。
鹿蜀看着两人腿抖得跟筛糠似的,知道他们确实没有办法扶骨瓷进去了,也不再说话。
而是径直朝两人走去,从他们手里接过骨瓷,沉声开口。
“给我吧。”
那两个兽人闻言,犹如丢掉了烫手山芋般,忙不迭的把骨瓷交到鹿蜀手上,然后两人互相搀扶着离开了这里。
走到一半,两人这才想起没有和鹿蜀说骨瓷的症状,又折返了回来,把刚才对鹤衔的话,又重复给鹿蜀说了一遍。
说完后,确认没有什么事了,他们这才互相搀扶着离开了这里。
今天受到的惊吓太多,先是被祭司大人突然吐血吓到了,又被鹤衔大人身上的气势吓到了。
现在又被鹿蜀大人的怒气吓到,他们得回去休养几天才行,要不然真要被吓出病了!
鹿蜀把骨瓷扶进洞里后,下意识就扶着骨瓷朝地上的兽皮走去。
走到一半他这才想起洞内唯一的一张兽皮已经给凤昭睡了,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兽皮给骨瓷躺了。
此时洞内唯一能躺的就是他的床了。
可他有洁癖,让骨瓷睡他床,他自然是不愿意的。
可不睡床,骨瓷还能睡哪里?
总不能让他睡地上吧!
骨瓷身份尊贵,让他睡地上,这不现实。
鹿蜀想了想,见凤昭身旁还有空位,就把骨瓷放到了凤昭身边。
兽皮很小,骨瓷身材又高大,他一躺下去,凤昭就被挤了出来。
眼看凤昭就要滚落在地,鹿蜀只好把凤昭塞进了骨瓷的怀里。
昏迷中的骨瓷一闻到熟悉的香味,紧皱的眉头瞬间就舒展开来。
他伸出手,紧紧的把凤昭抱进自己的怀里。
而昏迷中的凤昭闻到熟悉的味道,也下意识的在骨瓷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抱着骨瓷睡了下来。
两人相拥而眠,姿势暧昧,任谁看了都觉得两人关系不一般。
可鹿蜀对此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在他眼中只有病人,并无男女之分。
他甚至看到凤昭没有掉下来时,还松了一口气。
无视两人暧昧的姿势,鹿蜀蹲下身就给骨瓷把起脉来。
他发现骨瓷和上次一样,只是气急攻心,又加上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只要喝下几副补气血的药,就能恢复时,瞬间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要是骨瓷在他这出事了,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和城主交代。
鹿蜀站起身,拿上补气血的药就出去给骨瓷煎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