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怀里熟睡的凤昭,骨瓷突然觉得很庆幸。
幸亏他晕了,要不然他还不知道用什么理由接触昭昭呢!
骨瓷低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凤昭看,心里都是病态的满足。
趁现在,他能多看昭昭几眼就多看几眼,要不然等会昭昭醒了,他们又要变成陌生人了。
一想到凤昭看向他那陌生的眼神,骨瓷的心就疼得厉害。
他们就像之前那样不好吗?
昭昭为什么要对他那么绝情!
鹿蜀把最后一份药材用完后,发现还是失败了,顿时有些烦躁。
看着手上的废药,鹿蜀有些魔怔了,看着废药自言自语的开口。
“最后一味药,到底是什么?”
这一个多月,他把可能是金疮药的草药都试了个遍,可始终找不到最后一味药是什么。
有时候,他真要怀疑最后一味药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
鹿蜀闭上眼睛,吐了口气,调整好心态就要外出寻药。
走到半路,他这才记起洞内有两个昏迷的人,又折返了回去。
鹿蜀走后,骨瓷就迫不及待的亲起了凤昭。
他边亲,边开口恳求。
“昭昭,别对我那么绝情好不好?”
“我们两个还像以前一样好吗?”
“昭昭,你知道的,我不能没有你!”
……
骨瓷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只可惜昏迷中的凤昭根本没有听见。
可骨瓷并不在乎,抱着凤昭继续开口。
“昭昭,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说着,就低下头重重朝凤昭的红唇亲了过去。
刚亲了一口,骨瓷一抬眼就看到去而复返的鹿蜀,瞬间吓了一跳。
鹿蜀怎么回来了?
他不是要出去采药吗?
来不及多想,骨瓷又躺了回去,继续装昏迷。
鹿蜀心里一直在想金疮药的最后一味药是什么,压根没有注意到骨瓷醒了又躺了回去。
他坐回石凳,继续沉思着最后一味药到底是什么,可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到。
鹿蜀伸出手揉了揉眉心,眼里都是疲惫。
金疮药的最后一味药,到底是什么!
鹿蜀觉得自己想这个配方,已经想得快魔怔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金疮药的配方是什么,已经到茶饭不思的地步了。
再这样下去,他怕是要入魔了!
鹿蜀深呼吸一口气,站起身,朝骨瓷走了过去。
装昏迷的骨瓷听着鹿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瞬间跳到了嗓子眼。
鹿蜀怎么朝他走来了?
该不会是发现他醒了吧?
怕什么来什么,骨瓷的想法刚落下,鹿蜀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怎么回事?”
“按理来说,祭司大人喝了药之后,应该很快就会醒来。”
“怎么现在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骨瓷听到这话,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想和昭昭分开!
为了不被鹿蜀发现他已经醒了,骨瓷放平了呼吸,任凭鹿蜀怎么叫,他都不醒来。
鹿蜀叫了几声,发现骨瓷还是没有醒来的意思,眼里的疑惑更甚。
难不成他误诊了?
他伸出手放到骨瓷脉搏上,再次给骨瓷诊脉,可结果还是一样。
看着“昏迷不醒”的骨瓷,鹿蜀再次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他这医术真是退步了,居然看不出祭司大人究竟怎么了。
鹿蜀手腕一转,转而搭上了凤昭的手腕,结果还是一样。
凤昭除了娘胎自带的病,就什么毛病都没有了。
看着双双昏迷的两人,鹿蜀沉默了。
或许,他这神医的名号,是该让给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