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玥脑子高速运转,很快就想到了用人鱼之泪给鹤衔治病。
他张开嘴,就想把人鱼之泪吐出来,但被鹿蜀发现了。
鹿蜀快速上前,打断了他,而后朝一旁的狐绥开口。
“狐绥,凤昭今天还没有喝药,你去给凤昭煎点药过来吧。”
沧玥真是急昏了头,狐绥还在这呢,他就想把人鱼之泪吐出来!
要是被狐绥发现人鱼之泪了怎么办!
站在一旁看戏的狐绥听到这话,微微皱眉。
他和鹿蜀又不熟,况且这里这么多人,为什么偏偏叫他去?
他怎么感觉鹿蜀在支开他?
鹿蜀见狐绥没有吭声,生怕他不同意,从一旁的石桌上拿起一副药就塞进了他的手里。
“麻烦了!”
狐绥低头看向手里的药,沉默了一会,还是带着药下去了。
虽然他不知道鹿蜀是不是想支开他,但他愿意给姐姐煎药。
狐绥走后,鹿蜀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看向沧玥,沉声开口。
“沧玥,你以后不要那么鲁莽了!”
“狐绥还在,你就想把人鱼之泪吐出来,等会被狐绥发现人鱼之泪的秘密了怎么办?”
人鱼之泪能治百病,这个实在是太诱人了,他不敢保证狐绥能顶得住诱惑。
要是狐绥心存歹念,想把人鱼之泪占为己有,沧玥就危险了!
沧玥听到这话,也明白自己有些鲁莽了,顿时吓得脸色发白。
他根本不敢想象,要是狐绥看到人鱼之泪,想把人鱼之泪占为己有,对他下手怎么办?
狐绥实力比他高,他根本打不过狐绥。
要是真打起来,他只怕会殒命。
兔叽见沧玥吓得脸色发白,赶紧帮出声帮沧玥说话。
“好了,鹿蜀。”
“沧玥胆子小,你就不要吓他了。”
鹿蜀闻言不再说话,而是蹲下身给鹤衔检查。
他伸手解开鹤衔的披风,一眼便看见鹤衔胸前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
那抓痕自肩头斜划至腹间,皮肉翻卷,鲜血淋漓,看着触目惊心。
就连见过大世面的鹿蜀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伤得这么重!
他看向一旁吓呆的兔叽沉声开口。
“兔叽,把之前凤昭给你的金疮药拿过来!”
还好!
还好之前凤昭给兔叽的金疮药还有剩的,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兔叽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听到这话,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他赶紧把随身携带的金疮药拿了出来,递到鹿蜀手上。
鹿蜀头也不抬,接过药瓶,快速把药粉均匀的洒在伤口上。
药粉洒上去的一瞬间,鹤衔就疼得醒了过来。
他眼里都是警惕,当看到是鹿蜀的那一刻,这才放松了下来。
他半支撑着身子,把手里的仙草递给鹿蜀,着急开口。
“鹿蜀,这是我从万兽森林深处找来的仙草,快给雌主服下!”
他伤得实在太重,又太过激动,这句话刚说完,人就没了力气,重重摔回兽皮上。
好不容易才止住血的伤口,瞬间又崩裂开来。
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脸色一片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喉咙里更是忍不住发出痛苦的闷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