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个女人不是在开玩笑。

她真的会杀了他。

“我……我选第一个。”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

独孤雁点了点头，收回威压：

“明智的选择。”

“带路吧。”

“去皇宫。”

……

天斗皇宫。

雪夜大帝躺在龙床上，面色苍白如纸。

他的身体已经彻底垮了，连起身都变得困难。

御医们束手无策，只能开些温补的方子，勉强吊着他的命。

“陛下。”

太监总管轻声禀报：

“雪星亲王求见，说是……带来了能治愈陛下的人。”

雪夜大帝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宣。”

片刻后。

雪星带着独孤博和独孤雁走进了寝殿。

雪夜大帝的目光落在独孤博身上，虚弱地笑了笑：

“独孤先生，好久不见。”

独孤博点了点头，神色复杂。

这位曾经的帝王，如今已是油尽灯枯。

即便没有千仞雪下毒，他也活不了几年了。

“陛下。”

独孤雁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垂死的帝王。

雪夜大帝微微眯起眼：

“你是……”

“独孤雁。”

她淡淡道：

“独孤博的孙女。”

雪夜大帝点了点头：

“原来是你。”

“你爷爷说，你能治好朕的病？”

独孤雁摇了摇头：

“不能。”

雪夜大帝一愣。

独孤雁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但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而且，可以让你的血脉，继续活下去。”

雪夜大帝瞳孔微缩：

“你什么意思？”

独孤雁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

掌心涌出一团暗蓝灰色的光芒，那是极致冰毒的力量。

但她并没有攻击，只是将光芒轻轻笼罩在雪夜大帝身上。

刹那间。

雪夜大帝感觉体内的剧痛减轻了许多，甚至连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这是……”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独孤雁。

“极致冰毒，可以暂时压制你体内的毒素。”

独孤雁淡淡道：

“但不能根治。”

“你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最多还能活三个月。”

雪夜大帝沉默了。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你想要什么？”

独孤雁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皇位。”

“我要你禅位于我。”

雪夜大帝瞳孔骤缩。

他死死地盯着独孤雁，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

但除了平静，他什么都看不到。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声音沙哑：

“这是谋反。”

“是篡位。”

独孤雁摇了摇头：

“不。”

“这是交易。”

“你禅位于我，我保你雪氏血脉平安。”

“你若拒绝……”

独孤雁顿了顿，语气平静得让人心悸：

“我一样能拿到皇位。”

“只是到时候，雪氏一族还能剩下多少人，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