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指挥位的濮千秋见状,喊话:“诸位不要怕,咱们都是中原的将士,大胆的过来,只要不靠近盾牌即可!”
熟悉的口音,令不少俘虏涕泪满面,纷纷从方阵让出的通道,缓缓地路过。
有虏兵控制不住一颗炫耀武力的心,想要借机冲阵,再潇洒地折回,为这些日子的挫败找补,顺便打击一下士气。
几个虏兵刚策马,准备冲锋,就感觉不对。
嗖!
一根手臂粗的重型箭矢飞射而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将马背上的虏兵直接刺穿。
这还没完!
被刺穿的虏兵,连人带箭被牢牢地钉在地上,头碰到石头,瞬间砰的一声,成了稀巴烂。
改造后的重弩,威力摄人!
然而,这才是开始。
嗖嗖嗖!
又是几根弩箭飞射而出。
几乎每一根弩箭,都能带走一名骑马的虏兵。
这一出手,把无论是己方,还是敌方都给震惊了。
包括弩兵自己!
转眼间,消灭了妄想靠近的虏兵,喝阻了其他蠢蠢欲动的虏兵。
这让弩兵们,全都意犹未尽。
以前几个人才能玩得转的重弩,现在只需一到两个人,就能轻松办到。
甚至上弦更快,还能连发,还能灵活的调转方向。
老先生改造后的重弩,太好用了!
吕岳也一脸吃惊,再次对庄毅刮目相看,这少年果然不一般。
等俘虏们靠近,粮秣官用酒肉招待这些俘虏,大家吃着一口家乡的饭菜,个个哭的泪流满面。
庄毅派人盯着,凡是假哭和没哭的,都要偷偷记下来。
“老先生,张览工于心计,不善治军。”吕岳提醒道:“最好是亲自去提醒他一下。”
庄毅点点头,没等他出发,张览就来了。
“恭喜老先生大获全胜,救下数千受苦受难的俘虏。”说着,拱了拱手。
再抬头,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以及努力掩藏却掩藏不住的羡慕之色。
这些年来,北虏每年都能从边关掳掠士兵和人口,而边军除崇胜军外,都对此无计可施。
自打庄毅来了后,局面焕然一新。
“将军客气。”庄毅拱手还礼,说道:“这些俘虏在北虏吃了不少的苦,希望将军好好安置。”
“这是自然,有不少还是同袍,我一定好好照顾,等待老先生下一步的命令。”
张览拱手说道。
庄毅点点头,又道:“至于细作,相信不用我交代。”
“请放心,末将会妥善处置。只是……”
张览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一件小事想麻烦老先生。”
“请讲。”
“是这样的,俘虏大概有两千之多,我忠顺军负担不起。”
“明白了。”庄毅笑道,“我会写一份手书给你,你拿着去蓟州苗巡抚那里领粮草。”
“有劳了。”张览作揖。
庄毅还礼后,带着吕岳回议事堂,写手书。
吕岳在身后小声提醒:“张览是想分一杯羹。”
“谢吕先生提醒。”庄毅笑道,“不过,总得留口汤给他,何况这事不简单。”
他早看出张览的小算盘,只不过,和接下来的计划相比,这点军功算不了什么。
你北虏会耍诈,我就不会么!
回到议事堂,庄毅笑呵呵的写好了文书,交给张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