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把莫延龄吓了一跳,他是无品的观政进士,哪里敢受。赶紧慌忙让开,然后肃然回礼。
众人也都有些意外,随即心里对庄毅的评价又高上几分。
堂堂状元,又是内阁学士,可谓春风得意。
然而,他为人谦和,不摆谱不摆架子,心怀坦荡。
这时,二皇子杨律策马过来,满头大汗。
见众人都在说话,没人在意他的英姿,心里有些不得劲。
“太子!”杨律在马背上喊道,“咱俩比一比。”
杨衡笑着道:“你刚练了一会都累了,本宫现在和你比,不是占你便宜!”
“太子说哪里话。小弟刚出汗,哪里累了!”杨律笑道,“好久没见太子箭术了,让小弟开开眼。”
“演练骑射旨在强身健体,不是好勇斗狠。”杨衡依旧是笑,“小弟下来,歇一会儿。”
庄毅一瞥,不由得在心里称赞,太子进步了。
而且看他们的弓箭,便知道区别,二皇子的是快马轻箭,有些花架子的意味。
太子的则不同,挂着的是重弓,箭袋里各种形状不一的箭头,应有尽有。
庄毅虽然不善于骑射,却在前线待过,深知这种箭头存在的原因。
为了适应不同的战场情况,对付不同的敌人,还有风速距离等等,箭头的形状都是不一样的。
细长三角尖头的,是破甲箭;月牙状的,是铲子箭,近距离用重弓射出,一箭就能让战马躺下。
此外,还有造成贯穿伤,杀伤性很大的三菱箭。
扎进身体之后,拔不出来的倒刺箭。
箭囊中,还有箭杆很粗,直径似乎有铜钱那么大的重箭。
感觉得出来,太子为了在父皇面前表现,耗费了不少的心血。
看到这时,庄毅不禁想起,朝中一些大臣的荒谬。
以为北虏是穿着皮袍,拿着粗制滥造的弓箭就上战场。
其实,不是如此。
北虏的底层百姓们,才是这样。
中层和高层,都用的是人马具装的重甲铁骑,和来往如风的轻骑兵。
快马轻箭,在庄毅眼中就是小孩子的玩具。
二皇子被太子不咸不淡的噎了一句,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
不过他毕竟也是想争一争储君,心中也有些城府,开口笑道,“既然太子不想和弟弟比试,那这样!”说着,跳下马来,“弟弟麾下有父皇拨的亲军,太子手下也有豪杰,不如咱们让手下比试一番。”
说到此处,随手解下腰间的玉佩,“用这个做彩头?”
玉佩通体光泽,一看,就知道价值连城。
“二弟,今日咱们在演武场骑射,一是锻炼身体,二是为迎接庄毅。”太子婉言拒绝,“比试似乎不妥。”
庄毅心里赞叹,太子真的进步不小。
看热闹的不怕事大,这场好戏三皇子怎能错过。
“太子大哥别谦虚了,谁不知道你手下的儿郎是天朝精锐!”三皇子也笑着摘下玉佩,“这玉佩是父皇赏的,今日当作彩头。”
说着,三皇子对周围的人们笑道,“且让打击看看,是东宫的勇士厉害,还是二哥的厉害!”
又看看庄毅,笑道:“用比试作为欢迎仪式,欢迎毅哥儿还朝。”
话都到这一步,太子杨衡也只好比试,眼神一瞥,“去,喊谢元礼过来。”
“秦登!”二皇子对侍卫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