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后生,就要扔火把。
“住手!”
庄毅干脆拦在他们面前。
不是他多管闲事,而是把人活活烧死,惨叫声能让庄毅整宿睡不着觉。
作为在前世新社会长大的他,无法接受。
“你个外乡人有何资格对我们家事指手画脚,哼,休听他胡言乱语,立刻动手烧死这两个祸害。”
五十余岁的老者黑着脸扫了眼庄毅,然后向着愣住的几个后生大喊了一声。
就是,干嘛听一个外乡人的。
老者的话,让这几个后生坚定了想法,伸手扒开庄毅。
“就是,奸夫银妇,就该被烧死。”
“咱们平桥镇的名声都被这两人败坏了,只有烧死他们才能洗刷我们镇的耻辱。”
“就是,沈老爷对她多好,再也不用干农活了,吃香喝辣、锦衣玉食,她就这样回报的……不守妇道,勾三搭四,伤风败俗,活着就是祸害。”
“尤其是那个姓陈的管事,更是该千刀万剐,一个连饭都吃不上的穷小子,沈老爷怜惜他才做了管家,帮他娶妻成家。
没想到这白眼狼,吃人家的饭,住人家的房子,领人家的薪俸,结果竟然上了主母的床!这种人烧死都是便宜他!”
“烧死他们,烧死他们!”
周围的百姓义愤填膺,纷纷开口。
“住手!”
庄毅一把推开几个后生,再一次站了出来。
五十余岁的老者面带怒色,怒视着庄毅:“一而再,再而三,你个外乡人有何资格对我平桥镇指手画脚,若再捣乱,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资格?”
“那你看我有没有资格!”
庄毅闻声,大喊一声:“柳景瑞过来。”
柳景瑞很懂,赶忙从怀里拿出官凭,在家丁的保护下,冲到庄毅这里。
庄毅拿过官凭,在老者面前展开。
皇权不下县,乡镇和村一级,都是按传统推选出来一位德高望重的,对村子里的纠纷争执,做出审判。
他们可以决定谁对谁错,谁该受到惩罚,但从法律上没有执行死刑的权力。
但是,这种死刑是地方上确实存在的。
官府一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庄毅也会尊重,但事关两条人命,不能草率。
而且,火刑的方式太不人道。
没办法,庄毅只好以权压人了。
“啊?”
“草民参见老先生!”
五十余岁的长者凑近看了一下庄毅的官凭,脸色一变,就要跪下行礼。
这些乡老也是有机会见县令的,对于官凭并不陌生,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古代官本位思想浓厚,这些村民见到当官的,从骨子里透出敬畏。
看到老者下跪,百姓们纷纷下跪,尤其是那几个后生,也是赶紧将火把放下,扑通跪地。
木架上的两个人见状,绝望的眼神里流出希望。
庄毅单纯为了救人,赶紧将几位老者扶起,尤其是那位白发老者。
“老人家,我并非恶意阻拦,只是想搞清楚来龙去脉,如果一切属实,自然不会阻拦你们。”
“好吧!”老者畏惧庄毅的四品官身份,以及他身边的家丁和亲随,决定把事情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