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毅知道在古代，有权贵喜欢收古扇的习惯。

比如石呆子的扇子。

不过，看胖子手里的扇子很新，不像是古扇。

他的疑惑，却让胖子乐了。

“看出门道了吗？”肥头大耳的官员颇有优越感，打开扇子在庄毅跟前晃了晃。

庄毅摇头，完全看不出有什么门道。

不就一把普通扇子吗！

骨不是名贵的木材，扇面也只是普通的缎面。

“真是初生牛犊，瞧瞧这儿，这印戳，看到了吗？”肥头大耳的官员展开扇子，伸出胖乎乎的爪子，指了指扇面右下角不起眼的一个小印戳。

红色的印戳，印戳上有四个字“鹤塘书斋”，不仔细看的话很容易忽略。

庄毅能联想到的，只有寒塘渡鹤影，但那是红楼梦……难道，对方是自己让皇子们编的名著的拥趸。

“过来！”肥头大耳的官员向着庄毅招了招手，示意庄毅附耳过来。

对方搞的这么神秘，让庄毅好奇心大涨，按胖子说的附耳过去。

“我跟你说，这扇子可不是一般的扇子，这可是刘先生开的‘鹤塘书斋’的扇子。”

“鹤塘书斋？什么鬼？”庄毅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书斋和拜访毛府，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么？

朽木不可雕也！

“哇，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都来毛府拜谒了，连这都不懂？”胖子官员翻了一个白眼。

“还请前辈指教。”庄毅虚心的拱手。

庄毅的态度，大大的满足了胖子的虚荣心，在庄毅请教过后，胖子马上就好为人师的点破其中奥妙。

“你知道毛府的管家是谁么？正是书斋的主人，刘丙先生。”胖子官员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胖脸上满是尊敬的神色。

特别是提到刘丙，更是拱着手开口。

接着，从胖子官员口中，庄毅拼凑出了毛府的一条潜规则。

毛府的管家刘丙，字鹤塘。他在这条街，也就是西长安街的街尾，开了一家小小的笔墨纸砚铺子，名叫鹤塘书斋。

书斋很不起眼，占地也就二三十米左右，如果没有熟人介绍的话，可能都找不到这家书斋。

占地不大，里面装修也简单。

但里面门道很多。

买扇子，就是其中之一。

也就是说，在你拜谒毛府前，得先来这个店铺买一把扇子，然后携带扇子拜谒。

否则就会被扫地出门。

是不是借这个规避一件事，收受贿赂。

“多少钱一把？”

为了搞清楚，庄毅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多少钱？”胖官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似的，咧着嘴嘲讽的笑了。

随后，吐出两个字：“无价！”

“无价？”庄毅愕然。

毛贤知不知道自己处在悬崖边上，搞不好整个‘北人’集团被连根拔起，却还高这么多的道道。

还是说，争权的结果，就是为了这个！

如果是的话，那只能说，死了活该。

“对，就是无价，它没有价格。每一把扇子都不标注价格，由买主定价格，你觉的值多少钱，你就可以付多少钱，书斋的伙计不管你。”

胖子官员眉飞色舞的说道，“等你付过钱，书斋的伙计会在你的名帖后注明价格，随即一并转交给毛府。”

哇！

刘丙这么搞，谁敢少付钱啊。付的少了，你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