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算子,咏梅?”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花怜生读完整首词,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株长在路边的梅花,从绽开到凋零的过程。
此时元浩等人也凑了过来。
在细细品读后,元浩有些诧异地看了秦枫一眼。
“好诗!就是这格律甚是怪异,皇兄这诗是从何而来?”
秦枫也不愿占陆游便宜,随即张口回道:“之前偶遇了一名路人,见他在路边神色萧索,好奇上前便听到了这首诗,我觉得好玩,便记了下来!”
元浩听得皱起了眉头,“能写出这诗的人,定是一名大诗人,皇兄没有问他姓名吗?”
秦枫摇了摇头,“北疆兵荒马乱的,许是失意之人,无心叨扰。”
花怜生翻了个白眼,秦枫在北疆的时候几乎和她寸步不离,哪里来的时间偶遇的路人。
分明是自己所写,托为他人之作罢了!
不过既然你这么说,就别怪我了!
“既然不是你写的!那就不算!”花怜生说罢将笔再递给了秦枫。
秦枫无语了,“我保证没人见过这首诗!”
花怜生不依不饶,“那谁说的准,万一你说的那人就在场呢!”
秦枫更无语了,就算这个世界的历史不曾改变,陆游都还要几百年才出生呢,上哪儿来啊!
不过见花怜生这副样子,便知道对方是在故意刁难,想要看看自己是不是真有水平。
秦枫略一思索便写下了一首相同词牌相同名字的词。
“还是卜算子咏梅?”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好!”秦枫刚刚搁下笔,旁边的元浩便大声叫好起来。
“两首诗题目一样,都是咏梅,居然意境绝然不同,更难得都这么切题。想起之前小弟还自告奋勇为皇兄捉刀,现在想起来真是惭愧啊!”
元浩言语中满是敬佩之意,嘴角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其他几人更是啧啧称奇。
“六皇子殿下藏的真深啊!你要是早点展露出这本事,神都第一才子的名头非你莫属了啊!”高远一脸诧异地感叹道。
“稳了!稳了!明天我就去兴庆坊猛猛下注!”尔朱聪更是兴奋的摩拳擦掌。
花惜命更是一脸崇拜,“表哥,你来真的啊!”
“哼!会写几首酸诗,算不得什么大本事!”花怜生不以为然地说道。
但随即就把这两首词递给了在一旁的侍女,让对方一并交上去。
侍女拿到“墨宝”紧张地询问道:“敢问贵客名讳?”
花怜生看了秦枫一眼,你不想出风头,可我偏要你出。
“大周六皇子赵王元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