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惜命立马讨好地笑道:“还是表哥你懂我!”
没曾想秦枫立马摇了摇头,这下花惜命急了。
“表哥这不为难你吧?难不成你要捧你相好的那位汀兰姑娘?”
秦枫再次摇了摇头,“汀兰她肯定对这些不感兴趣,我是觉得你这个法子不妥!”
“是不妥!”花惜命坦然承认,“所以我还准备向表哥你借点钱,到时候我再去给其他品评使点银子!”
好家伙!这家伙脑子里全是歪门邪道啊!
还找秦枫借钱,秦枫自己都快一穷二白了。
“我的意思是,你就不能想想正道?”秦枫有点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正道?”花惜命皱起了眉头,“是不是我姐又说了什么?我学不进去经史子集,也看不懂兵法韬略,我就想当个富家翁玩乐一辈子不行吗?”
秦枫叹了口气,虽然他不是这个意思,但花惜命这般坦诚还是有点出乎他意料。
“我不是让你去学那些,我是说堂堂正正地夺了这个花魁!”
花惜命眼睛一亮,“怎么个堂堂正正法?”
秦枫招呼花惜命近前来,“这花魁比试有几项?”
花惜命竖起三根手指,“三项。一比仪态姸容,二比舞姿身段,三比歌喉婉转!”
秦枫打了个响指,“对啊!只让我们让你那位相好......”
“绿柳!”花惜命立马补充道。
“对,绿柳姑娘在这三项比拼中,都能高出所有人一截,那不就稳了吗?”
花惜命咬了咬手指,“哪有那么容易......绿柳她歌舞虽说不错,但在兴庆坊却算不得最佳!”
“这有何难!”秦枫自信满满地说道:“这种实力是可以通过包装放大的!”
“包装?”
秦枫再次解释道:“听过买珠还椟的故事没有?”
花惜命点了点头。
“那装珠子的匣子就是包装,你我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包装!”
花惜命恍然大悟,“表哥你的意思是给绿柳作一件漂亮衣裳?可单凭这个也不够吧!”
秦枫感觉跟花惜命解释起来真的很累。
“我的意思是,她歌喉一般,那我们可以从歌词曲调上下功夫,她舞蹈不行,我们可以编舞和舞美上想办法!”
“而且这些办法到时候都可以是你想出来的,你想想你要是使了这种办法让这位绿柳姑娘夺了魁首,她会怎么看你?”
花惜命听得心驰神往,“那表哥我们还等什么,这就走吧!”
秦枫等的就是花惜命这句话,然而秦枫还要板着脸教训道:“我也是看你情根深种才想的办法,你也这么大了,也不能整日都这么胡闹,还是得学一点真本事!”
“知道了!知道了!表哥,我们赶紧走吧!”花惜命迫不及待的样子,显然是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