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秦枫再怎么为自己辩解也辩解不清了,只能恼火地将始作俑者拉到一边。
“你干嘛?我几时看上这老汉的女儿了?你怎么和花怜生一个德行呢?”
汀兰不以为意,反而笑吟吟地问道:“哦?花将军也为殿下说了媒?”
说个屁的媒!
秦枫无力吐槽,指着汀兰半天愣是吐不出来一个字。
而汀兰则笑的前俯后仰,良久过后才缓过来对秦枫说道:“殿下这曲子是只奏一次吗?”
秦枫烦道:“怎么可能只奏一次,这等编排繁复的曲子,光演练就不知道要演练多少遍,尔后还要在二月十七的比赛上演奏!”
汀兰表情严肃起来,“那就是了!既然殿下要用这对父女许多时日,那他们该住在何处?”
秦枫奇道:“你们这绮罗楼这么多间房,随便安排一下呗!丫头侍女们的大通铺挤挤不也能睡?”
汀兰点了点头,“这个不难!只是这少女的颜色你如今也是见了,她这美人胚子要是被妈妈瞧去,恐怕过段时间就离不开绮罗楼了!”
秦枫也点了点头觉得汀兰说的有些道理,但还是有些不忿,“可这绮罗楼不是你们清风楼的产业嘛,你不想这她入绮罗楼,不就你一句话的事情?”
汀兰笑了笑道:“我的殿下,哪有这么简单!就算我能管的了绮罗楼的妈妈,还能管的着这兴庆府的二十家青楼?”
“这少女的模样被人瞧去,早晚被人惦记,还不如给殿下你私藏了!”
联想到少女之前脸上的层层污垢,显然也是老父亲的良苦用心,见女儿出落的动人后便用这招来掩饰容貌。
再想到老汉知晓秦枫要纳其女儿为妾的激动后,秦枫也算是明白过来了。
行吧!反正债多了不愁,已经有几十名亟待处理的“后宫”了,多一名也不咋样。
秦枫轻叹了一口气,“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不知道为什么,汀兰只觉得秦枫如今这副模样甚是有趣!
在确认秦枫真的要将自己女儿纳入王府后,老头总算是肯配合了,而且变得极为主动。
据老头交代,老头名叫许渐,女儿闺名若若。
许渐原本是洛阳城的乐师,因得罪了当地权贵才带着全家到神都来躲避,老婆在途中因为水土不服死了。
父女俩从此相依为命,在神都卖唱乞讨已有三年了。
能在神都乞讨三年还不死,只能说这对父女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秦枫只是轻哼了一段旋律,其他乐师还在琢磨,许渐父女就能拉弹的像模像样了。
不过一个一个的指点,还是太过麻烦,秦枫索性让人取来一份这会儿的乐谱,想仿造这会儿的格式,将那首《水龙吟》谱出来。
可这会儿的乐谱秦枫也不认识,只能又向汀兰请教,让她把每个音的音阶为自己演示一遍。
就在秦枫埋头于谱曲的时候,绮罗楼外来了客人。
其中一人正是赵王妃崔紫君的青梅竹马张响以及崔紫君的亲哥哥崔哲。
“呀!是张公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