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父亲在自己面前被王器像串肉串一样串在长枪上,花怜生简直要疯了!
她从路过的金吾卫手里抢过一支长枪,朝着王器疾驰而来。
王器嘴角闪过一丝轻蔑,接着手中长枪一甩,将串在枪上的花不惑甩给了花怜生。
即便花怜生此刻再想将王器碎尸万段,也不得不停下身来接住自己的父亲。
“爹!你怎么样了?”
花不惑摇了摇头,接着费力地抬起手指,指了指夯土台上。
“保......保护陛下!”
“可你!”花怜生双眼通红,手紧紧按住花不惑的伤口,试图将阻止血液涌出。
花不惑此时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但从他唇形可以读出是一个字——去!
花怜生抹了抹眼角,将父亲稳稳放在地上,接着拾起长枪便朝着夯土台奔去。
此时的秦枫已经傻了。
一切都变化的太快了,刚刚还在为自己杀了人而感到有些不适。
转眼皇帝就被人干了,凶手还是之前来拉拢过自己的王器。
这家伙拉拢不成就痛下杀手吗?可那不是应该杀他吗?为什么回是去杀皇帝?
秦枫满脑子的疑问,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向其他皇子一样朝着隆武皇帝的方向追去。
皇帝受了重伤,那一箭的威力众人都看得清楚,说不定就会伤重不治,这会儿正是展现孝心的时候。
秦枫思索了半天,决定不去凑这个热闹。
太危险了!
王器那个家伙强的简直不像人,刚刚射出的那根箭太吓人了,隔着几百步的距离,用弓箭把一个人轰飞。
那是弓箭吗?那简直就是反器材狙击枪!
这种人还是交给花怜生对付吧!
想到这里秦枫转身朝着太庙口走去,想要尽快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至于隆武皇帝之后会不会怪罪他“不孝”,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
就在秦枫快要走到太庙门口的时候,身后一个声音传来。
“六殿下!你父皇刚刚受伤,你不去看看吗?我可是看到你的哥哥弟弟都去了!”
秦枫回头,正是此前在绮罗楼有过一面之缘的南朝使臣——刘谌。
“刘大使,你未免管的太宽了些!”
秦枫对这个爱假笑的家伙印象并不好。
刘谌笑了笑朝秦枫走了过来,“我只是好心劝诫殿下,别因此失了圣眷!”
秦枫心中警铃大作,缓缓朝后退去。
看着秦枫警戒的姿态,刘谌笑容更灿烂了。
“六殿下似乎很怕在下?”
“怕?”秦枫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只不过对居心叵测之辈的一点提防罢了!”
刘谌继续逼近,“看来殿下对我误解很深啊!”
“原本发生了今天这种事后,我是没必要再杀你的!”
原本?那意思就是还是准备杀呗?
秦枫手放到腰间,将燧石枪取下。
好在刚刚他下台以后就重新装填好了子弹,要不然这枪肯定就用不了了!
秦枫将燧石枪放到身后,“所以我到底是如何得罪了阁下?即便阁下想要杀我,也该让我死个明白才是!”
秦枫手指按在铁轮上,再次拨动铁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