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人很麻,一路上他不知道解释了多少遍,可公孙铮就是不信。
在公孙铮的逼迫下,秦枫被迫钻进了桥洞下方的一处洞穴。
在憋仄的洞穴中摸索前进了差不多一刻钟后,眼前忽然有了些许暗淡的光亮。
这些亮光似乎在动,等秦枫眼睛彻底适应了眼前的光线,横亘在秦枫面前的是一条宽不过两丈的小河,河上零零散散地飘着些许小舟。
之前的亮光便是点在这些小舟船头的烛火。
根据之前在洞穴前进的方向来看,此刻他应该在神都的正下方!
“这是哪儿?”
“鬼都!”
公孙铮冷冷地回道,接着又把秦枫逼上了一条小舟。
再往小舟上的破碗里放上两枚铜钱后,小舟的摆渡人便带着两人在这地下的暗河来穿行起来。
就在秦枫被公孙铮胁迫的时候,太庙之前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
两队身穿金吾卫的士兵在太庙前捉对厮杀起来,仔细看去其中一队金吾卫右手胳膊上绑着白色细带。
显然这帮人就是此前防火搞乱的人!
兵对兵,将对将!
王器的对手自然就是花怜生!
两人各执一条长枪,两人之间是一团如黑雾一般的枪影。
枪身撞击的声音宛若爆豆,噼啪响成一片。
无论是谁不自量力想要卷入二人的战斗,顷刻间便被枪影溅射所伤。
啪!
一声巨响后,两人手中的长枪承受不住两人的巨力,一并断成了两截。
花怜生接住断掉的半截枪,接着以断枪为剑,继续阻止王器进入太庙对隆武皇帝进行补刀。
王器却没有同她一样这么做,反而是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花怜生。
“花大将军这是何必呢?难道你还看不清天下大势吗?大周已失其德,这天下该换个主人了!”
花怜生脸色不渝,“乱臣贼子,巧言令色!”
“乱臣?”王器不屑地笑了笑:“孟子有云: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雠。”
“这位隆武陛下,二十余年不立太子,故意引我等门阀争斗!前几个月更是借口铲除了神都韦氏、杜氏!如果我记得没错,韦氏还是花大将军你亲自下手的!”
花怜生面不改色地回道:“那是韦氏咎由自取,阴谋谋害了七皇子!”
王器面露不屑,“花大将军以为我是糊涂虫吗?这等借口不必拿到我面前。”
“当初他们拓跋氏南下是和我们签下过盟约的,拓跋氏才做了天子,如今隆武陛下如此行径,已然违背了当初的约定!”
“既然如此,这天下我们也自当收回!”
花怜生面露冷笑,“好大的口气,说的好像这天下是当初你们让出来的一般!”
王器也冷笑了一声没有答话。
“行了!我本来起了爱才之心,才没有下杀手,你如果再如此冥顽不灵,就别怪我辣手无情了!”
花怜生自是不信,以为王器只是在虚张声势。
“别废话了,放马过来!”
王器没有动作,反而在花怜生面前闭上了双眼。
花怜生哪里肯错过这等良机,手持断枪便朝着王器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