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的国子监内有一座神都城内罕见小山包，因为地处皇城南面，因此得名南山。

因此朝廷如今面临的窘境他一清二楚，朝廷官吏缺的厉害。

许多地方和部分如今只能保证最低限度的工作，马上就要征粮了。

要是朝廷还想保证今年的税收，就必须得让他们这帮人进入朝廷才行，要不然就会面临人手不足，导致收税工作难以落实的情况。

太子最后一定会挨不住压力改变自己的态度，向他们求和。

而且卢震也不觉得自己这种行为是欺君。

孟子有云：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之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之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之视君如寇仇。

君王如何对待自己的臣子，臣子就会如何待他！

就像隆武皇帝找借口无端诛杀了韦氏、杨氏等京畿门阀，而后自己就被琅琊王器一箭射到重伤，之后更是激起了关东群豪的叛变。

太子元昭虽然力挽狂澜阻止了门阀联军的进攻，但这不代表他就能为所欲为，指鹿为马。

和祭酒一样，卢震也觉得太子不是个妄人，对方这么说一定有深意，于是便想到了指鹿为马的典故。

这不是在教授什么知识，只是一场关于忠诚的测试！

但卢震认为这样的忠诚只会存在于那些佞臣身上，像他这等有抱负理想的学子，不该屈服于君王的淫威，而是该勇敢指出君王的错误。

如果太子元昭真是一名能够继承大统的太子，那他一定会识得自己这一片苦心。

继而在误会解除后，上演一处君臣相得的戏码！

但如果太子不理解，只是把他当成一名聚众闹事的人，那说明这种君王也不是他卢震想要侍奉的人物。

如此一来就更没什么可惜的了。

卢震内心的逻辑很自洽，自认为也是无懈可击。

但他万万没想到，秦枫说的不是什么胡话疯话，而是一些难以用人类自己的感官轻易观察到的真相。

所以在秦枫看来，你们不信？

那简单，我就把现实掰开了揉碎了，洒在你们脸上。

如果事实摆在眼前，还要硬要犟嘴的，在秦枫看来也不属于他的录用范围。

秦枫的内在逻辑同样自洽，接下来就看世界站在谁的一边了！

行礼是尊重你太子的身份，依旧站在南山上是他们出于对圣贤道理的坚持。

秦枫读懂了这层意思，于是便开门见山道：

“常言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今天我便要挑战在你们的认知中不可能的事情！”

卢震听后笑了笑，“太子殿下莫不是要找一只猴子来，亲自把它变成人？”

秦枫摇了摇头道：“这个我做不到！这是自然的伟力在百万年中的凝炼，非是现在的人力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