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之间,除了那还在和张灵玉对打的夏禾,全性四张狂与名宿苑陶已然全军覆没。
这摧枯拉朽般的战斗力,让远处观战的王也和诸葛青,都感到一阵阵的头皮发麻。
“老青,你掐我一下。”
王也喃喃自语,“我是不是在做梦?”
诸葛青没有理他,只是死死地盯着苏宇的背影,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笑意的眼里此刻写满了凝重与震撼。
苏宇一步步走到高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我之间,差距如萤火与皓月。”
“现在,你还觉得兔子急了能咬人吗?”
高宁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丝毫血色,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苏宇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
“真没意思。”
他抬起脚,金色的炁在脚尖凝聚,似乎准备给高宁一个了断。
“苏道长,手下留情!”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就在这时,苑陶带着哭腔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他跪在地上,连滚带爬地挪到苏宇脚边,一把抱住了他的小腿。
“苏道长,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
苑陶抱着苏宇的小腿,一把鼻涕一把泪,那张老脸上写满了卑微与乞求。
“苏道长,您行行好,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我们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孩童,全家老小都指望着我们活呢。”
这番说辞,让不远处的王也都听得嘴角一抽。
“这老头儿,为了活命脸皮是真不要了。”
苏宇低头看着脚下这个毫无节操的全性名宿,又看了看那边被吓得面无人色的高宁和窦梅,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缓缓收回了脚,蹲下身子,饶有兴致地看着苑陶。
“你们刚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去哪儿了?”
“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们刚才那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你们恢复一下?”
苑陶闻言,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高宁和窦梅也是羞愤欲死,被人当面如此羞辱,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但形势比人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尊严和骨气,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苏道长说笑了,说笑了。”
苑陶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谄媚地说道。
“我们哪有什么桀骜的样子,我们一直都对您敬佩有加,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苏宇被他这番话逗乐了,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行了,别拍马屁了。”
他站起身,掸了掸道袍上不存在的灰尘。
“想活命?”
“想!想!做梦都想!”
苑陶如同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高宁和窦梅也顾不上羞耻,挣扎着抬起头,用充满希冀的眼神看着苏宇。
“放过你们也不是不行。”
苏宇背着手,慢悠悠地在几人面前踱步,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这句话,如同天籁之音,让高宁几人瞬间看到了生的希望。
“多谢苏道长!多谢苏道长!”
苑陶激动得又要磕头。
“别急着谢。”
苏宇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黄金瞳里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我这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想活命,可以。”
“但你们得帮我办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