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你们,都把她吓成什么样子了,你们家还有半点人性吗?”
他是真的生气,他的仙女姐姐,怎么在裴家吃这么大的苦?亏得他先前还想着两男共侍一妻呢,叫裴淮清这个狗东西还是快点滚吧。
裴淮清哪里配伺候仙女姐姐?
崔氏看着那个贱人,装模作样地演戏,本就气得要死,还听袁翊宸说他们一家没有人性,她气得胸腔都剧烈起伏起来。
康平王府和裴家结亲的心思,也一下子就被袁翊宸捅到了明面上,是一点面子都没给他们留。
裴淮清费解地看向袁翊宸,实是不明白自己怎么得罪他了!
明国公有时候真的希望这孽子是个哑巴,成天就知道帮自己得罪人。
那些为萧渡险些被搜身不满的武将们,听到这里,又看着沈棠溪可怜的样子,也是愤愤得很。
纷纷开口道:“陛下,证据和事实都在眼前,哪里是郡主几句话,就能辩解过去的?”
“对啊,那裴轻语就是欺君!为了陷害嫂嫂,不惜在御前诬陷,还请陛下重重处罚!”
御史们互相看了一眼,他们也觉得裴家和康平王府不地道。
也跟着谏言:“陛下,几位将军们说得有道理!”
“裴轻语分明就是想蒙蔽圣听,借陛下您的手,为他们裴家杀人,陛下万万不可着了她的道!”
“可怜沈氏照看裴家郎君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想到竟然落到这种下场!”
“就是,若是裴家看不上她的出身,当年就不要娶她,如今这样轻贱人,算怎么个道理?裴三郎也是读了圣贤书的,礼义廉耻,怎么学成这般!”
裴淮清是真没想到,沈棠溪一顿哭诉,将自己也架到了火上烤。
立刻道:“诸位大人,你们当真是误会了……”
沈棠溪也哭起来:“是的,你们都误会了!夫君真的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人,他……他一直都对我很好,十分……十分体贴。”
哆哆嗦嗦地说完,还颤巍巍地抖了抖身子,仿佛害怕得不行。
众人同情又怜惜的眼神,往沈棠溪的身上看。
御史们看裴家人的眼神,一下子都跟看畜生没两样了。
倒也不是他们多笨容易被蒙蔽,而是沈棠溪一个弱女子,出身也不高,的确是容易在裴家落到这般凄凉的境地。
再说了,区区一个沈棠溪哪里斗得过裴家?她不要命了才敢演戏害裴家,所以一定是真情流露!
更别提,先前有人骂沈棠溪野狗,靖安王没说话之前,恒国公一开始都跟没听到一样,更说明裴家对她不怎么样。
裴家人都快气疯了。
崔氏生气地警告道:“行了,沈氏!你不要再开口了!”
这个贱人,每次一开口,众人看他们裴家人的眼神,就更轻视一分。
她都担心再被沈棠溪说几句,他们恒国公府以后都抬不起头见人了。
沈棠溪眼泪汪汪地看了一眼崔氏,最后小声道:“是!夫人!除了认罪,我一定不再开口了。”
这话也提醒了所有人,方才裴轻语出来诬告之后,崔氏也是立刻就叫沈棠溪赶紧认罪!
崔氏:“你……”
这个贱人!气死她了!真是气死她了!
崔氏当真是做梦都没想到,这个自己从来没看在眼里的贱人,有朝一日,竟然能在陛
沈棠溪是疯了吗?她是完全不管沈家的死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