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空灵的女声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叹息。

“资格么..你说得对。”

“如今在此的，不过是我留存于此的一缕微末意志，确实并非你这炼虚期修士之敌。”

“你的修为根基之浑厚，实属罕见，更难得的是..”

月王的声音顿了顿，仿佛能看穿周天身上诸多秘密，却又语焉不详。

“你身上，有着连我都难以完全看透的机缘与迷雾。气运之隆，亘古少见。”

周天心中冷笑，但表面上依旧平淡。

月王继续道，声音带着一种俯瞰万古的淡然与诱惑。

“然而，炼虚不过千年寿，合体亦难逃万载轮回。”

“纵使你天资绝世，奇遇连连，若不得真正永生久视之法，终将化为黄土，万般成空。”

“永生？”

周天挑了挑眉，脸上的玩味之色更浓。

他直接打断了月王的话，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狂妄的随意。

“不好意思，我对永生不感兴趣。”

周天又不是大爱仙尊，她可没有永生的执念

更何况，周天现在可是有系统的。

周天只需要安安心心当个种马，就可以顺利变强。

“....”

意识空间似乎都因他这句话凝滞了一瞬。

那圣光中的身影明显微微一滞，空灵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清晰的错愕。

“你..对长生不感兴趣？”

月王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回答。

在她存在的无尽岁月里，见过的天才妖孽、枭雄巨擘不知凡几。

所求无非是更强的力量、更久的寿命、更高的道境。

拒绝长生诱惑的..这还是第一个！

而且拒绝得如此干脆，如此..不按常理！

短暂的沉默后，月王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多了一丝探究。

“那你..想要什么？”

周天没有立刻回答。

他心念一动，眸中金光骤然炽盛。

破妄金眸被他催动到当前极致，两道凝若实质的金色目光。

如同利剑般刺向那团圣光，试图彻底看清这位月王的虚实。

在破妄金眸的注视下，圣光依旧璀璨，但周天看得更清晰了一些。

那光芒并非实体，更像是一种极高层次法则与残留神念的显化。

光芒中心，确实没有真实的血肉之躯。

只有一道无比凝练、蕴含着浩瀚信息的意志烙印。

“果然只是一缕意志，连残魂都算不上，更无实体。”

周天心中了然，撤去了破妄金眸。

他抬起头，目光不再带有审视的锐利。

反而变得直接而炽热，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笑容。

“我想要的？”

“我对你，比较感兴趣。”

此言一出，意识空间内的朦胧光晕都仿佛荡漾了一下。

圣光中的身影再次沉默。

但这一次，周天能感觉到，那道意志烙印似乎..笑了。

空灵的笑声响起，不再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