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拖着腰肢的萧贵妃,柔妃扬眉:
“你不是刚侍寝?怎么知道此事?”
这在宫中躺着也能知晓消息?
消息这般灵通?
“喂,别小看银子的魅力好吗?此事肯定是有人告诉我的,消息准确无误,不然我能告诉你吗?”
“皇上如今肯打娇妃身边的宫女,日后就肯打娇妃,只是时间问题,你觉得呢?”
萧贵妃眨眨眼,脸上满是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娇妃被打的画面。
“皇上对娇妃感情不同,若是没有能将她拉下马的铁证,皇上不可能处置娇妃。”
柔妃通过心声,对娇妃对萧景琰的重要性还是有所了解的。
“哎呀,那不是因为没什么大事儿吗?可若是有事儿呢?比如,她跟晋王?”
萧贵妃一脸神秘,柔妃惊讶抬头......
娇兰殿。
“公公可是在与本宫玩笑?皇上怎么可能惩罚月墨?月墨不过是替本宫传话。”
从前萧景琰不仅对自己,对自己身边的两个丫头也是客客气气的,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打月墨?
打死她都不信。
“娇妃娘娘,您别不信了,若月墨姑娘真的没事儿?不早就跟着奴才回来了?奴才何苦独自来找娘娘?”
李德全压低声音:“娘娘,不管怎么样,这件事还是得您亲自出马才是,若是再耽搁下去,月墨姑娘可就没命了!”
这话一出,娇妃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猛然起身,朝宫外而去。
李德全看着娇妃激动地背影,唇角扬起一抹淡笑。
娇妃刚到养心殿外,便听到了棍棒敲击到皮肉身上的声音。
走近一瞧,院子里被打之人不是旁人,正是月墨。
月墨此刻被塞了嘴,额上青筋暴起,殿外银光素裹,尤其瞧见几乎被打得断气的月墨,更是觉得寒意刺骨。
“都给本宫住手!”
娇妃上前,脸上满是怒意。
“你们都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成?!这是本宫的人!”
“哎呦娇妃娘娘唉,我们都是奉命行事的奴才,可不敢违抗圣旨啊,您若是想救月墨姑娘,得求里面那位。”
小元子行礼,眼神示意娇妃。
娇妃气得不行,只能转身往养心殿去。
外面的人并未阻拦,像是早就被吩咐好了一般。
娇妃跨入殿内,瞧见那抹暗黄色身影,脸色变了又变。
“皇上,你为什么要对臣妾的宫人下手?你分明知晓,月墨是臣妾的陪嫁丫头,对臣妾来说有多么重要!”
娇妃没想到萧景琰竟然会这般对待自己的陪嫁丫头,看向萧景琰的眼神充满怒意。
萧景琰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娇儿,你又这般没规矩。”
不管怎么样,他是皇帝,每每她都这把年对自己不敬就罢了。
如今的态度更是一落千丈,仿佛他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君王,而是一个能被她呼来喝去的死囚。
可他的身份,原就高贵。
而她也是在他的默许下,才有这般站着与他说话的资格。
可不知为何,现在的他,竟开始反感她这般性情。
无论是拿宫中任何一个嫔妃与之相较,高下立见。
“皇上,你都要打死臣妾的宫人了,难道还想臣妾对你感恩戴德不成?”
娇妃被气笑了,脸上满是苦涩。
她没想到有朝一日,萧景琰会这般对自己的丫鬟。
“朕是皇上!”
男人拔高了声调,语气带着浓浓的压迫。
室内寂静,唯有外面皮肉敲击的声音沉闷地回响,一下一下,像是敲击在了娇妃的心弦上。
娇妃唇角苦涩更甚:“皇上,您是想要用权力压臣妾吗?就如当年那般?”
“你当真觉得,当年是朕以权压人?”皇帝嗤笑:
“当年若是你不愿意,你以为,朕会强迫你?”
他原本便喜欢这个女人,怎么可能真的强迫她?
只是不知为何,他对自己误会颇深。
明明之前没这般排斥的,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排斥自己。
甚至看自己的眼神更多变成了浓浓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