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当即小跑到光头男人身前,展开双臂拦住男人的去路。
“站住,你是这孩子的什么人,为什么要像对待牲口一样对她!”
蝴蝶忍咬着银牙,愤怒不堪的直视男人的眼睛。
“哈?”光头男人不耐烦的挠了下脑袋,像赶苍蝇般挥手,“去去去,别影响我做生意。”
啪!
蝴蝶忍打飞企图推开自己的光头男人的手,眼神凛冽:“别动我!”
这个时期的蝴蝶忍,脾气可谓不是一般的火爆,怼天怼地怼人,除了在香奈乎和凛人面前能稍有收敛一些,对其余人全然没有好脸色。
像羊一般被牵着走的少女,见到有人替自己出头,暗淡无光的眼神满是呆滞,似乎对“活着”早已没了欲望。
光头男人本就心情不好,眼见不知道哪来的小屁孩阻碍自己,阴狠的威胁蝴蝶忍:“臭婊子,给老子滚,不然老子废了你!”
二人的争持吸引了周围的人,个别人认出了男人地痞流氓的身份,有的出于好心想要提醒蝴蝶忍不要惹祸上身,有的则是冷笑着在一旁看戏。
光头男人出言不逊,蝴蝶忍光滑的额头瞬间皱起疙瘩,她握起拳头就要给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男人来一顿终身难忘的收拾。
还未等蝴蝶忍揪起袖子打架,她目光锁定了后方人群中缓缓走来的那一道水蓝色高大身影,嘴角竟然扬起一抹不对称的弧度。
蝴蝶忍反而抱起双臂,神秘对着光头男人说:“喂,废物,你说你要对我干嘛?”
光头男人直言不逊,捏着作响的拳头怒目而视:“臭婊子,你他妈听不懂话啊,信不信老子把你卖到妓院。”
“你说把谁卖到妓院?”一道冰冷的声线从光头男人身后传来。
光头男人大惊失色,连忙回头,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穿着水蓝色羽织,带着斗笠的神秘男子推开人群,冷寂的盯着自己。
光头男人咽了口唾沫,嘴角打着颤,那抹像冰一样冷的眼眸,真正让他闻到浓烈的死亡气息。
凛人没有废话,别说局势一眼就能看清,他更是知道蝴蝶忍不是惹是生非的性格,就算退一步来讲,真是蝴蝶忍有错再先,那也轮不到他人来教训,更何况是辱骂!
啪!!!
凛人扬起手掌,手腕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的一声巨响,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在光头脸上。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光头天旋地转,稳不住身形,摇摇晃晃跌倒在地,像极了一鞭子抽飞的癞蛤蟆。
好一阵时间,光头才渐渐缓过神来,脸上火辣辣的后劲疼的他呲牙咧嘴,大板牙混着血迹颗颗掉落,被光头用颤抖的手拿起,眼里充满恐惧。
没等光头恐惧填满心头,一只大手抓起他的脑袋,强行拽起,只见凛人半蹲着与光头对视,语气冷漠:“道歉!”
“对,对不起………”
因为缺了一半的牙齿,光头说话模糊不清,畏惧的泪混着血迹粘稠在一起,看起来很恶心。
一旁被绑着的,失神呆滞的小女孩,见到一直虐待他的父亲露出了如此丑陋的一面,空洞的眼神中居然映射出淡淡的激动意味。
周围的人哗然,忌惮的望着这个神魔般的男人,连一向横行霸道的光头都栽在他手中,他们对凛人更是畏惧万分。
香奈惠此时也挤出人群,赶到凛人和蝴蝶忍身前,当时她老远看到忍和光头起冲突,焦急万分,当即就要冲上前。
还是凛人制止住香奈惠,自己则龙行虎步向前,向来和气的凛人,粗暴的推开看戏的人群,走了进去,就有了后来发生的事。
蝴蝶忍厌恶的看着欺软怕硬的光头,“哼”了一声扭过头,转而把目光看向一旁呆滞的少女。
香奈惠也和蝴蝶忍一样,没有看光头半眼,而是关心的询问着绑着的少女情况。
但任由香奈惠怎么询问,少女像哑巴似的不说话,眼神死死盯着那个朝凛人求饶、甚至跪地打自己巴掌的光头,神情若有所思。
凛人看了眼少女,心中有了着落,想必这就是“栗花落香奈乎”了吧,命运真是巧妙,即使有了他的干预,有些人也注定会相见。
香奈惠摸着少女干枯的头发,少女因为长期遭受虐待,头发发硬生虫,连羊圈里的绵羊过的都比少女滋润。
香奈惠内心怜爱,揪心牵着少女的手,看向凛人道:“凛人,这孩子太可怜了,我们能不能…………”
凛人轻轻点了下头,不由分说的扯断绳子,示意香奈惠她们离开,他则是继续蹲下,冰蓝色的眼眸直视光头,对方畏惧的低下头,浑身还打着冷颤。
凛人并不为光头感到可怜,一个连自己女儿都能痛下毒手的畜生,欺软怕硬吃里爬外的玩意罢了,凛人甚至都嫌对方脏了自己的手。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钢镚,放在拇指上轻轻一弹,精准的落到光头的脑袋上,道:“那个少女我买下了。”
光头一愣,接着连忙取下脑袋顶的钢镚,神色恭谨,连连点头:“是,是,大人能看上那贱……哦不,是能看上小女是她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