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悲鸣屿行冥先行开口,语气沉稳:“如果是大家一起出手的话,以日向的‘冰之呼吸’为辅助,我或许可以做到一击必杀。”
不死川实弥猛拍大腿,神情凶戾:“我的风之呼吸早已急不可耐了!”
宇髄天元愣了几秒,接着也扬起脑袋:“就让那个什么童磨的看看我华丽的战斗吧,我的乐谱可是蠢蠢欲动呢!”
气氛似乎火热起来了。
不过凛人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众人沉默不语:“各位,我想大家可能误解我的意思了。”
凛人的目光划过众人,最后落到似乎意识到什么,紧紧抓着他衣袖的香奈惠脸上:“我的意思是,由我一人独自暗杀童磨。”
声音不大,却清楚传入每个人的耳边,大家神色不一望凛人,皆不明所以。
“我不同意!”
说话的是香奈惠,她焦急地揪着凛人水蓝羽织,神情焦灼:“我不能再看着你铤而走险,不能再一次失去你!”
“安心,香奈惠,我的命硬着呢,这不是有惊无险吗?”凛人柔声安慰。
“那不一样!”香奈惠也站起身,担忧地牵着凛人的手,眉宇间的担心溢于言表,“这一次纯属意外,是有……有原因的。”
香奈惠想说那名老僧,不过老僧临行前的警告浮现在她心底:“不可对他人言语。”
香奈惠焦急,却也不能说出老僧的情况,只能无奈看着凛人近乎哀求:“能不去吗?实在不行,带上我,还有大家也好啊。”
悲鸣屿行冥也罕见的开口劝阻凛人:“日向,我知道你杀鬼的决心,可是上弦之贰非一人匹敌,我和你一同前去胜算会更大。”
不死川实弥在一旁搭话,声音彪悍却带着关怀之意:“凛人,我可是很想与你并肩作战的。”
义勇欲言又止,却又闭上了嘴巴。
面对大家的关心劝阻,凛人缓缓摇头,温柔扶着香奈惠的手,轻轻握在手心。
香奈惠眼底的光渐渐黯淡,只听凛人轻声开口:“我知道大家的建议是为我而好,可恕我不能接受。”
产屋敷耀哉一直看着凛人的眼睛,此时带着一丝疑惑淡淡开口询问:“为何?”
凛人牵着香奈惠的手更紧,他一字一顿道:“童磨生性狡诈,我们一齐出动,先不说胜负与否,童磨大概率是直接离开,不会和我们恋战。”
香奈惠急不可耐道:“那样我们回来就好,没有损失啊。”
凛人摇头:“这只是第一种情况,如果童磨起了好胜心,和我们战斗呢?”
他竖起三根手指,眼神凝重:“那只有三种情况:第一,童磨死,我们近乎全军覆没;第二,童磨逃生,我们同样死伤惨重;至于第三种………”
凛人顿了顿,在大家皱眉的神色下缓缓道出:“童磨活,我们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