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霍去病却是两眼放光:
“舅舅!这东西好啊!”
“若是能把这震动的机理,用在长枪或者匕首上……”
“刺入敌人体内,再一震……”
“那岂不是瞬间就能把敌人的内脏震碎?!”
“神兵!这是神兵啊!”
刘彻闻言,也是眼睛一亮:
“去病言之有理!”
“这后世之人,虽然看起来柔弱,但这些奇技淫巧,若是用于军事,当真是恐怖如斯!”
“李斯……哦不对,李广利!你记下来!”
(李斯在大秦打了个喷嚏:谁叫我?)
大宋,汴京。
苏轼正拿着一根杨柳枝在那儿慢慢地嚼,看到苏晨那“五分钟战斗澡”的速度,忍不住摇了摇头。
“太快了,太快了。”
“刷牙乃是修身养性之事,需细细品味青盐的苦涩与回甘。”
“如此这般‘嗡嗡’一通,虽说是干净了……”
“但却少了那份闲情雅致啊。”
“而且那白色的膏体……看着像是白漆?竟然能起那么多沫?”
“若是误食了,会不会中毒?”
苏轼对这种“工业化”的清洁方式表示了文人的担忧。
但他转念一想:
“不过……若是真能刷得洁白如玉,倒也省事。”
“这苏晨小友,一口白牙,笑起来倒也精神。”
五分钟后。
苏晨如同刚出水的芙蓉……哦不,是刚出笼的包子,热气腾腾地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脸洗干净了,胡子也刮了,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不少。
虽然眼睛里还有点没睡醒的红血丝,但至少不像刚才那么颓废了。
“呼——”
“搞定!”
苏晨拍了拍脸颊,准备回卧室随便找件卫衣套上就走。
就在这时。
他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苏晨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这一看,他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
只见原本那个乱糟糟的客厅,此刻却因为一个人的存在,而变得格外明亮。
林婉正站在阳台的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把梳子,正在给小兕子梳头。
冬日的阳光穿过玻璃,洒在她们身上,仿佛给这一大一小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边。
听到苏晨出来的动静,林婉转过身来。
“洗完了?”
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早晨特有的慵懒和沙哑。
苏晨没有说话。
因为他看呆了。
昨天的林婉,是气场全开的职场御姐,是开着保时捷的富家千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高级感。
刚刚喊他起床的时候还没打扮上就已经让他愣住了
而现在的她……
完全变了。
她没有化妆,或者说化了一个极其心机的“伪素颜妆”。
皮肤白皙透亮,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甚至能看到脸颊上细微的绒毛。
嘴唇上只涂了一层淡淡的润唇膏,粉嫩得让人想咬一口。
她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粗棒针高领毛衣,宽松的版型显得她整个人都小了一号,透着一股慵懒的随意感。
外面套着一件浅蓝色的羽绒马甲,既保暖又显嫩。
下身是一条简单的深色直筒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干净的小白鞋。
但最要命的,是她的发型。
那一头原本妩媚动人的波浪卷发,此刻被她松松垮垮地编成了一条侧边麻花辫,垂在右侧的胸前。
发尾用一个可爱的小熊皮筋扎着。
几缕碎发调皮地散落在额角和耳边。
这哪里还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林总监?
这分明就是当年大学校园里,那个抱着书本走过林荫道,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国民初恋”啊!
苏晨感觉自己的DNA狠狠地动了!
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手心冒汗。
这种感觉,就像是穿越回了那个青涩的夏天,第一次在图书馆见到林婉时的那种悸动。
“这……”
“这犯规了吧?”
苏晨在心里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