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眼珠子一转,踮起脚凑到林耀祖耳边说:“我有小道消息,薄少和那个女人是契约结婚。”
林耀祖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消息百分百是真的。”
“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你别管。”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沈清清白了他一眼,“谁跟你闹着玩了。”
她挽着男人的手臂一起走出餐厅,却没跟他往停车的地方走,而是停住步子,松开男人的胳膊,自己招手拦了辆出租车,“我先回去了,谢谢林二少的招待。”
“不跟我走?”
“昨晚刚玩过,改天吧。”
“可我还没尽兴。”
沈清清犹豫片刻,让出租车走了。
她跟着林耀祖上了跑车,从包包里摸了支烟咬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
“阿芜……”
“叫我清清。”
林耀祖被她绕得有些头大,“昨晚不是你让我别叫清清,叫阿芜?”
“阿芜只能在床上叫。”
“什么癖好?”
一个称呼而已。
林耀祖气笑了,没再跟她就这个问题继续掰扯,说起正事,“你确定薄少和那个女人是假结婚?”
“不能说假结婚吧,证应该是真领了,只是婚前两人签了形婚协议。”
林耀祖对副驾上的女人感到好奇,“你什么来头,薄少的事你怎么会知道?”
沈清清冲着他吐出一口烟圈,笑而不语。
她越藏着掖着搞神秘,林耀祖反而越兴奋。
到了酒店,一进房间,他就开始粗暴地撕扯沈清清的衣服。
半小时后。
男人躺在床上气喘吁吁,已无力再战。
沈清清一手支着头,侧躺在他旁边抽烟。
“林二少,你该大补了。”
林耀祖:……
男性尊严被挑衅,林耀祖心中不服,他抓过女人手里的烟,按在烟灰缸,一把将女人按在身下,想要继续。
可几分钟后,他又不行了。
沈清清推开他,走进浴室冲澡,出来时,林耀祖已经睡着。
她把自己的衣服捡起,一件件穿上,离开酒店,打了辆车直接去了温泠的家。
——
同一时间。
乔舒煮好了桔楂醒酒汤。
用料是糖水桔子、糖水山楂、白糖、白醋、糖桂花,味道酸甜开胃,还可以醒酒生津,食材是冰箱里本就有的,想必薄承洲平时应酬经常喝酒,洛阿姨特意给他准备好食材,方便他可以随时煮点汤酒醒。
她端了一碗到客厅,放在茶几上。
薄承洲仰靠在沙发背,一只手按揉着太阳穴,白酒的后劲很大,这会他已经感觉到酒意上头了。
乔舒刚在他身边坐下,男人便侧着身躺下来,将头枕在了她腿上。
“老婆,头痛。”
他嗓音压得低,听着有些沙哑。
乔舒实在拿他没辙,索性帮他头部按摩。
“跟朋友吃饭,又不是应酬,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
薄承洲闭着眼没回应,乔舒以为他睡着了,赶紧推了推他的肩膀,“薄先生,你别睡。”
“没睡。”
“先把醒酒汤喝了。”
她将薄承洲扶起来,端起茶几上的醒酒汤,已经不那么烫了。
“你喂我。”
男人靠在沙发上,主打一个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