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他报复楚欢这事。
“不过,他毕竟聪明,我相信他会想明白,不会一条道走到黑。”
祁岳山就等着,今明两天,看看有没有警局的电话打给他就知道了,如果没有,说明贺苍凛罢休了。
过了会儿,祁岳山又问:“以后的事也不好说,楚欢若是生下来两个,能不能让其中一个姓祁?”
祁修延虽然姓祁,毕竟不是祁家血脉,贺苍凛呢,祁岳山怕他以后碰不着什么好女孩了。
“这你得问白政。”楚原措把话题丢出去了。
白政坐在一旁,和祁岳山视线对了对。
祁岳山愣了,“怎么……?”
楚原措:“小欢说,孩子是白政的。”
祁岳山一下子静默。
他当然知道不可能,但这么说,才能让贺苍凛消停,这是对楚欢和孩子最好的保护。
那他当然也不能再捣乱,非要孩子姓祁,不就等于怂恿贺苍凛抢孩子么?
祁岳山摆摆手,算是把这个话题略过去了。
当晚楚原措在玫瑰园住下,白政凌晨才驱车离开。
……
楚欢心绪复杂,却没想到一整晚竟然睡得很沉,醒来时,白政已经派了司机过来,说以后都归她用。
楚欢没有拒绝,她怕再被贺苍凛掳走。
下了班,楚欢再次约了白政见面,一起吃晚饭,也是有事想跟他谈。
“不知道你的口味,我大概点了几个菜,有想吃的,你再加?”
白政临时有事被拖住脚,来得晚,路上提前打了电话让她自己先吃着。
他到的时候,菜刚上齐,嘴角有着和煦的弧度,“我们的口味很相似,你忘了。”
楚欢顿了顿,真的吗?
“我们的口味接纳度都很高,但不吃的东西又很难凑合,比如你不吃生香油,我也是。”
他说得够细致,这下楚欢信了。
但也正因为这样,她内心里的过意不去更重。
“我今天找你,其实是想谈谈我们之间的关系问题。”
“我既想利用你,杜绝贺苍凛为我的危害,但又觉得这样于你不公平。”
白政看了她,其实他不在乎,他要公平有什么用,要她就好了。
但这句话白政不能说,因为他明白她心里的想法,他不在乎,但楚欢自己心里会过不去。
她需要时间。
他只是替她接话:“你跟我的关系,仅限于对贺苍凛,对外你是自由的。”
楚欢怔怔的。
没想到他竟然一下就懂了她想表达什么,不觉得她很渣吗?
白政看她一脸的惊讶,笑了一下,难得开玩笑,“我还能对你用强?怕你又不理我。”
“想谈恋爱就去谈,如果遇到最好、最合适的,那就说明我不够好。”
这胸怀,楚欢无言以对。
她倒是没打算谈恋爱,工作那么忙,等后面孩子月份大了,肯定会更吃力,谈什么恋爱?
后来的每一天,白政无论多忙都会保持每天一通电话关心她的情况,明明每天都有司机跟着她,他还是照例。
有时候楚欢都错觉,他们可能真在谈恋爱。
白政那么忙,却细心到什么程度?
他明明不在她身边,但是她嘴馋了吃泡面的时候,他下一秒就会发来信息:【辣油少放点】
但他的那种程度也不会让楚欢感觉无孔不入,因为即便她多放了辣椒调料包辣得斯哈斯哈,白政也不会指责她。
从那天之后,贺苍凛竟然也真的从没找过楚欢。
她觉得这样挺好,最好能把这个人逐渐淡忘。
楚欢孕三个月刚过那会儿嘴巴特别馋,以前她也不是个爱喝咖啡的人,但某两天就特别想喝。
她的公司楼下正好新开了一个品牌咖啡店,楚欢当即去了。
怕自己挑味道,她甚至多点了几个味道,挨个尝尝。
店员多次看了她,欲言又止,又最终笑笑。
等楚欢结账时,对方才开口:“您是老板,不用结账。”
楚欢一脸问号,她什么时候变成这个咖啡店的老板了?
她指了指自己,“你说我吗?你知道我叫什么、是谁?是不是认错人了?”
店员微笑,“楚导。”
听到那两个字,楚欢表情僵了一下。
外面的人,只有贺苍凛喜欢这么称呼她,每次他这么称呼的时候,不是颇有意味,就是阴阳怪气。
于是她猛然想起来她手受伤那会儿,贺苍凛不让她喝咖啡,那时候他还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