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只是个弱女子,在这兵荒马乱的日子只能听从你这强者说的话了。”
谷沛菡以袖掩面故作女儿态,让旁边坐着的那对兄妹都忘记了害怕,在他们的视角看来。
谷沛菡这一波变脸比那些个非物质文化传承里的苦练多年的变脸师傅还要丝滑,目光呆滞间都忘记了害怕。
罗森听完也懒得搭理她,天干物燥小心火,不对!是天黑路滑,得小心点开车。
罗森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殊不知,那极富有节奏的哒哒声,宛若死亡丧钟在那对兄妹心头上滴滴作响。
冷汗从他们脸颊滑落,罗森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切后颇感疑惑,他只不过是顾及到车子上边还有女士忍住了抽烟的冲动,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缓解开车的无聊感。
那对兄妹是怎么回事,开了窗户还热得直冒汗,都热成这样了也不知道说一声呢。罗森自觉将窗户降下,清凉的晚风吹入车内,惹得两人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罗森顿感麻烦,这俩人这么脆嘛?车窗开小了热,车窗开大了又冷,比那地主老财还难伺候。他是来当保姆的不假,但也不是真来当保姆的,他是不是来当保姆的?如是!
“对了,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
罗森冷不丁的开口,一时间两人没有反应过来,对望一眼后不知该如何作答。
谷沛菡轻声安慰道:“别紧张,你们先做一个自我介绍。”
男孩率先开口:“我叫顾时安,这是我的妹妹顾岁宁,我们来自z省……”
没等顾时安开始报菜名,罗森就将他打断:“行了,小子我没有兴趣听你废话。听着,这些话我只说一遍,看看你们手臂上的烙印,把它记在心里那是独属于我们的‘奴隶印记’”
“你们在这里也生存好几天了,心里应该清楚,这不是游戏,死了就真的死了没有删档重来。”
罗森说完顿了顿,奴隶印记这四个字将后座上的两人压得大气都不敢喘,虽然他们本来也不敢大喘气。两人的反应都被罗森通过后视镜看得一清二楚,他很满意两人在听到奴隶印记之后的反应。
“现在你们只是预备奴隶,只有活过这个世界才算是乐园的正式奴隶。”
“扑哧。”
谷沛涵实在是憋不住了,罗森这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将两人唬的一愣一愣的,虽然罗森一开口的气势将她也唬住了,直到她听到奴隶印记之后绷不住了。
严格意义上来讲她也是预备役,不过跟罗森这个不算老鸟的老鸟混了一段时间后,她就介于了罗森与小白中间,要说对乐园十分了解算不上,她对乐园的了解全部来自于罗森。
要说她对乐园一无所知吧。那倒也不是,罗森还是尽心尽力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讲给谷沛涵听了。
她明白罗森准备吓唬这两人一手,方便之后好管理,不过这种方法也太好笑了。
罗森回过头来瞪了谷沛菡一眼:“你在笑什么,说出来让我们也高兴高兴。”
“没什么,没什么,你继续。”谷沛涵连忙摆手,示意罗森继续她的表演。
经过谷沛菡这么一打岔,车内氛围没有那么压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