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只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胸口一阵阵地气血翻涌,喉咙里满是腥甜的味道,难受得厉害。
“妈的……这叫什么事儿……”
米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
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勉强站稳了脚跟,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看”向那片依旧被烟尘和混乱灵子笼罩的深坑,心里对自己刚刚那一招能起到的效果,保持着相当悲观的态度。
开什么玩笑?
那可是更木剑八啊!
一个在原着里把“锁血反杀”和“遇强则强”这两个被动技能点满了的怪物。
自己一个初出茅庐、连卍解都还没搞明白的“瞎子”,就凭一招鬼印珠的自爆,就想把这位未来的十一番队队长给秒了?
做梦都不能这么离谱。
他甚至能想象出接下来的剧情发展:烟尘散去,剑八浑身是血地站在坑里,非但没死,反而因为战斗的快感解开了更多的灵压束缚,然后咧着一张鲨鱼般的大嘴,兴奋地冲自己喊“你这家伙,还挺有两下子的嘛!”
想到这里,米柴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不能再待下去了。
此时此刻,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跑!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跟一个开了挂的战斗狂死磕,那不叫勇猛,那叫缺心眼。
幸运的是,他并非全无机会。
随着他每一次呼吸,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体内的“波动”正在以一种远超平常的速度恢复着。
那手中的斩魄刀上,隐晦的刻印联通着手上的印记,像几个高效的能量转换器,源源不断地将周围散逸的灵子吸收、提纯,再转化为他自身的力量。
就这么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他体内原本已经接近枯竭的灵压,就像是干涸的河床重新迎来了溪流,虽然不大,但已经开始缓缓地回升了。
“嗯……这个恢复速度还行……”
米柴暗自估摸了一下自己现在的灵压存量,这点灵压拿来继续打架肯定是痴人说梦,但如果只是用来发动瞬步跑路的话,应该……
还是可以的。
只要能拉开距离,找个地方苟起来,等状态恢复了再做打算,总比现在硬着头皮面对一个即将进入“狂暴”状态的剑八要强。
这股重新充盈起来的力量,便是米柴的底气。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这点灵压,再想跟更木剑八硬碰硬,那纯粹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但打不过,不代表跑不掉。
根据他对更木剑八这个角色的浅薄理解,这家伙就是个典型的狂战士模板。
攻击力点满,防御力血条厚得离谱,但相应的,在控制、远程和机动性方面,就显得相对粗糙。
说白了,就是个除了砍人啥也不会的莽夫。
只要自己能发挥出瞬步的速度优势,不断拉扯,不给他近身的机会,摆脱他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米柴在心里迅速盘算着。
他甚至已经规划好了逃跑路线,先用瞬步拉开百米距离,然后找个犄角旮旯把灵压一收,凭借自己这“瞎子”对波动的独特感知力,玩一手灯下黑,等风头过去了再出来。
计划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