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被张起灵堵在院门口第五个晚上,黑瞎子终于忍不住了。
这天晚饭刚过,他就把张起灵堵在了院子角落,脸上挂着那副欠揍的贱笑,语气却带着点“商量”的意味:“哑巴张,咱俩谈谈?”
张起灵正蹲在地上喂猫,闻言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警惕,像只被侵犯了领地的狼崽。
“你看啊,”黑瞎子蹲下身,试图用平等的姿态跟他交流,“这么天天守着也不是个事儿,伤和气,对吧?”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手里的小鱼干撒得更快了,白猫被他喂得直打饱嗝,却还是赖在他脚边蹭来蹭去。
“我有个主意。”黑瞎子凑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以后……一人一晚,怎么样?”
张起灵终于有了反应,眉头微蹙,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
“就是说,”黑瞎子比划着,“今晚该我去找小丫头,你就回屋待着,别出来捣乱;明晚该你……呃,该你跟她待着,我也保证不掺和。这样公平吧?”
他说得一本正经,心里却在打歪主意。张起灵这“白纸”性子,未必能懂他话里的龌龊,说不定真能答应。
到时候该他的日子,他就正大光明地去西厢房;该张起灵的日子,他就找点由头把人支开,照样能跟游枭独处。
再者说,游枭本就是张起灵当初从墨脱里带出来的,算起来,自己确实是“后来者”。
用这种方式找个平衡,既显得自己“大度”,又能稳住张起灵,何乐而不为?
他最主要的还是怕——这小子学习能力太强,天天看着自己怎么跟游枭亲近,万一学了些没轻没重的举动,以他那身手,游枭那小身板,还不得被折腾坏了?
张起灵盯着黑瞎子看了半天,似乎在消化他的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点迟疑:“待着?”
“对,待着。”黑瞎子赶紧点头,“就是……跟她说话,或者看她织毛衣,干啥都行,只要别打扰对方的日子。”
他故意说得含糊,没敢把“爬床”那层意思说透。
张起灵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还有点不易察觉的抵触。他好像不太能理解这种“轮流”的模式,在他看来,想跟游枭待在一起,就该一直待在她身边,为什么要分日子?
“不行。”他干脆利落地拒绝,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黑瞎子脸上的笑僵住了:“为啥不行?这多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