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两人躺在床上,张起灵依旧从身后紧紧抱着她,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呼吸均匀。
游枭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他偶尔因为不安而收紧的手臂。
她转过身,回抱住他,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张起灵,”她轻声说,“不管长白山有多冷,只要我们在一起,就不会觉得冷了,对吗?”
张起灵没有回答,只是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发顶,像在回应。
她抬起手,指尖温柔地抚过他的脸颊,指腹蹭过他微凉的皮肤,然后抬头,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触碰,像羽毛落在湖面,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她微微张嘴,用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唇角,又轻轻咬了一下。
张起灵的耳尖“唰”地红透了,像被泼了层胭脂,整个人僵在那里,显然没反应过来。
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还有点被点燃的星火。
但他学东西向来快,哪怕是这种事。
不过片刻,他便抬手按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动作带着生涩的认真,却很快摸索到了窍门,甚至能举一反三,渐渐掌握了主动权。
游枭被他吻得呼吸渐乱,眼神也泛起迷蒙的水汽,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张起灵才微微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眼神亮得惊人,像有火焰在里面跳动。
他的血液仿佛在加速奔涌,体温也明显升高,脖颈处的皮肤泛起薄红。
就在这时,游枭忽然注意到他锁骨下方,有什么图案在渐渐显现——那是麒麟纹身的一角,随着他急促的呼吸,正一点点变得清晰,墨色中透着淡淡的金红,像活了过来。
她猛地想起四姑娘山的日子。那时她缠着他要看纹身,结果在帐篷里吹了半天冷风,害得她怨念了好久。没想到……原来这种方式也能看到。
游枭忍不住笑出声,眉眼弯弯的,像偷到了糖的小孩。
张起灵见她盯着自己的胸口,又听到她的笑声,便明白了她的心思。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却没像往常那样遮掩,反而抬手,缓缓褪去了身上的上衣。
月光下,他线条流畅的脊背和胸膛完全展露出来。
那只麒麟纹身完整地铺展在肌肤上,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侧,鳞爪分明,气势磅礴,仿佛下一秒就要从他身上跃出,踏云而去。墨色的纹路间泛着细碎的金光,随着他的心跳轻轻起伏,神秘而震撼。
游枭的目光紧紧锁在那纹身之上,眼睛都看直了,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问:“你们张家人……每个人都有这个吗?”
“不是。”张起灵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基本上都有纹身,但纹的图案不一样。只有血脉纯正的本家,才会纹麒麟。”
游枭的视线缓缓移动,最后落在麒麟的眼睛上——那双眼纹得极传神,却偏偏位于他胸口左侧的位置,显得有些私密。
“这眼睛……怎么会纹在这儿?”她忍不住嘀咕,语气里满是诧异,“也太奇怪了吧。”
张起灵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去,当看到那处时,耳根瞬间红得快要滴血。
或许是情绪太过汹涌,又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热,那麒麟的眼睛竟隐隐泛起一丝淡淡的粉色,像染上了胭脂。
那抹粉色落在游枭眼里,像投入湖心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脸颊烫得惊人,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房间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格外微妙,空气仿佛都染上了层暧昧的薄红。
张起灵看着她眼底的波动,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伸手将她重新揽入怀中。
这一次,他抱得很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只给你看。”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滚烫,带着独属于他的,笨拙却真诚的占有欲。
要是有其他张家人看到这一幕怕是要两眼一黑,神明般的族长呀,属于张家身份的纹身这么玩的么?回头得看看他们张家的祖坟是不是冒青烟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