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枭只是嘿嘿笑了两声,说起长白山的事:“我跟你说,张家可有钱了,库房里全是金子,金盆金碗金筷子,连桶都是金的……你肯定喜欢,等有机会我带你去把那些东西都偷出来,怎么样?。”
房间里的月光柔和,游枭仰头看着黑瞎子,他眼里的笑意还未散去,带着几分慵懒的痞气。或许是重逢的喜悦太过浓烈,或许是夜里的氛围太过缱绻,她忽然凑上前,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点急切,像点燃了引线的烟火,瞬间炸开在两人之间。黑瞎子随即眼底涌上浓烈的情愫,热烈地回应着她。他的吻带着熟悉的烟草味,混杂着淡淡的薄荷香,强势而温柔,将她所有的呼吸都卷了进去。
游枭的手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脖颈,指尖穿过他柔软的黑发,又缓缓下滑,从他敞开的浴袍下摆伸了进去。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和急促的心跳。
黑瞎子浑身一僵,猛地按住她的手,眼底像是燃着火焰,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这小妖精,胆子怎么变大了?”
游枭却没收回手,反而抬头盯着他的眼睛,指尖轻轻动了动。她的眼神清亮,带着点狡黠,还有点不自知的诱惑。
黑瞎子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忽然低笑出声,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纵容:“看来,是哑巴张把你教坏了。”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浴袍里拉出来,却没松开,反而紧紧攥在掌心。他俯身靠近,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灼热:“小丫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游枭的脸颊有点发烫,却还是梗着脖子说:“知道啊。”
她就是想他了,想靠近他,她在思念里越发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在她心里有多重要。
黑瞎子看着她眼底的认真。
“别闹。”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再闹下去,瞎子可就忍不住了。”
游枭用脸颊轻轻蹭着黑瞎子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带着点痒意。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搔过心尖,带着不容错辨的蛊惑:“谁要你忍了……”
黑瞎子浑身一震,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引线,积压了许久的思念与克制,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没再说话,只是猛地俯身,将她压在柔软的被褥里。这个吻来得比刚才更加汹涌,带着破釜沉舟的急切,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牵挂与思念,都倾注在这炙热的纠缠里。
游枭顺从地张开唇,回应着他的吻,指尖紧紧抓住他的浴袍,布料被攥出深深的褶皱。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感受到他微微颤抖的指尖,感受到那份与她同样浓烈的情绪。
黑瞎子的吻顺着她的唇角滑落,落在她的脖颈上,带着珍视的虔诚。他的手轻轻拂过她的发梢,指尖的薄茧擦过她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游枭忍不住微微喘息,身体像被抽走了力气,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付出去。
“小丫头……”黑瞎子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喟叹,在她耳边响起,“我好想你……”
游枭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抱得更紧,用行动诉说着同样的思念。
月光偶尔从云缝里漏下一缕,照亮他眼底翻涌的情愫,也照亮她泛红的眼角。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最原始的靠近与交融,仿佛这样就能将彼此的气息刻进骨血,再也不分离。
黑瞎子知道自己此刻有些失控,可他舍不得停下。分别的日子太漫长,思念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心脏,只有此刻真实的触感,才能让他确认,眼前的人是真的回到了他身边。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被云层遮住,院子里的槐树影影绰绰,连风都变得轻柔起来,仿佛怕惊扰了房间里的缠绵。都悄悄躲在了月色之后,将这片小小的空间,留给了相拥的两人。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喘息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在另一间屋子里,张九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此刻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但他还是能够隐隐约约地听见从隔壁房间传过来的细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