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倒是计划得清楚。”
游枭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我只是不想一直麻烦你。”
“好。”解雨臣的声音忽然变得温和起来,他看着她,
“那就试试。”
……
三天后的清晨,游枭站在解雨臣书房门口,指尖在门板上悬了许久,才终于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这三天,她住在四合院里跟黑瞎子和张起灵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感受着体内血脉的变化。
第一天相安无事,第二天午后开始隐隐传来熟悉的灼痛感,到了第三天清晨,藏海花的印记已经清晰地浮现在胸口,带着濒临失控的躁动。
界限很明确——三天。
她必须每隔三天,就和解雨臣近距离相处一次,才能压制血脉的躁动。
这个结果让游枭心里五味杂陈。既庆幸找到了确切的时效,又对这种无法摆脱的依赖感到无奈。
“进来。”书房里传来解雨臣的声音,平静无波。
游枭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解雨臣正坐在书桌后处理文件,听到动静抬起头。
他放下钢笔,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了然。
游枭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遮住胸口的印记,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窘迫:“试……试出来了,是三天。”
她的话说得结结巴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解雨臣点了点头,没有意外,只是语气淡淡地反问:“游小姐,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想好能给我什么了吗?”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重重地砸在游枭心上。
是啊,她能给什么?
“我……”游枭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承诺不了,
“我可以帮你做任何事,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这话说得苍白无力,连她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
解雨臣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戏谑,又有几分无奈:
“任何事?”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的清冽香气再次将她包裹。
“如果我让你留在我身边,一辈子都不离开呢?”
解雨臣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探究,一丝认真,
“你也愿意?”
游枭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避开他的目光:“解雨臣,你怎么会这么想?”
她无法想象离开黑瞎子和张起灵的日子,那比血脉失控更让她恐惧。
解雨臣看着她明显抗拒的样子,眼底的光芒暗了暗,却很快恢复如常。
他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开玩笑而已,不必当真。”
他刚才的话,真的只是开玩笑吗?
“那……谢谢你。”游枭低声说。
解雨臣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游枭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书房。
走到走廊上,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心竟然出了一层薄汗。
刚才解雨臣的眼神太认真,让她有些心慌。
而此时的书房里,解雨臣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三天吗?
很好。
这样一来,她就不得不每隔三天就出现在他面前,不得不依赖他,不得不……习惯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