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的餐桌上。
游枭小口喝着粥,心思却有些飘忽。按照约定,今天她本该回到四合院和黑瞎子、张起灵汇合。
解雨臣坐在她对面,慢条斯理地用着餐,刀叉碰撞瓷盘发出清脆的声响,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游枭,”他忽然开口,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在她脸上,
“未来三天,陪我去个地方。”
游枭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有些犹豫:“去什么地方?”
她下意识地想拒绝,这三天本该是属于她和黑瞎子、张起灵的时间。
解雨臣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挑眉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你要拒绝我?”
那眼神让游枭心里一紧。
她知道,解雨臣虽然表面温和,骨子里却带着强势。
而且,她现在还需要他压制血脉,根本没有拒绝的底气。
“不是,”游枭摇了摇头,妥协道:
“我只是……想跟他们说一声。”
“我会派人通知他们的。”解雨臣打断她,语气不容置喙,
“你收拾一下,吃完饭就出发。”
他的安排周密得让人无法反驳。
游枭知道再争下去也没用,只能点了点头:“好。”
心里却掠过一丝不安。
解雨臣突然让她陪同出行,到底是为了什么?
早餐结束后,游枭拿出手机,想给黑瞎子发个信息,却发现手机没有信号。
“看来是被屏蔽了。”游枭低声自语,心里的不安更甚。
没过多久,房门被敲响,佣人进来通知她可以出发了。
游枭跟着佣人走出房间,看到解雨臣已经站在玄关等她,他换了一身浅色的风衣,衬得身形愈发挺拔。
“走吧。”他淡淡开口,率先往外走去。
游枭跟在他身后,坐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
长沙的夜带着南方特有的湿暖,酒店房间的落地窗敞开着。
游枭靠在解雨臣怀里,身上盖着薄毯。
经过一天的行程,她有些疲惫,靠在他怀里时,血脉的安稳感让她放松下来,连带着话也多了些。
“来长沙做什么?”她仰头看他,灯光在他脸上,真好看呀!这人。
解雨臣正把玩着她的一缕头发,闻言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声音带着笑意:“参加一个长辈的寿宴。”
“哦。”
游枭没再多问,她懒得费神去想那些弯弯绕绕,她只需要跟着就好。
解雨臣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到时候听我的,别乱说话,也别乱走动。”
游枭点了点头:“好。”
她知道,解雨臣带她来,绝不会只是单纯参加寿宴那么简单。
只是她现在懒得去深究,被他抱着的感觉很舒服。
解雨臣看着她乖巧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柔和。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浅吻,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游枭的脸颊微微发烫,却没有躲开。
这几个月的相处,她已经渐渐习惯了他的亲近——或者说,习惯了这种为了血脉稳定而必须的亲近。
“那个长辈……很重要?”
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想多了解些情况,免得明天出岔子。
“嗯,道上的老前辈,面子很大。”
解雨臣淡淡道,
“这次寿宴,三教九流的人都会来,鱼龙混杂,你跟紧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