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平淡,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小事,
“那是我的事,轮不到你插手!”游枭吼道
解雨臣看着她,眼神深邃,“游枭,你早晚都会明白,留在我身边,才是最好的选择。”
游枭看着他笃定的样子,只觉得一阵无力。
她知道,和这个男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游枭看着解雨臣,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那还要谢谢你,帮我解决了一个麻烦。”
解雨臣愣住了。
麻烦?
她竟然觉得吴邪是个麻烦?
他一直以为,吴邪在她心里至少是特殊的,哪怕不是爱人,也该是曾经在意过的人。
可她轻飘飘一句“麻烦”,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刚才所有的算计和得意,只剩下一阵刺骨的寒意。
“麻烦?”
解雨臣的声音有些发紧,他快步上前,猛地抱住她,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你觉得他是个麻烦?”
游枭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
“难道不是吗?”
她的语气太过平淡,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却让解雨臣的心脏狠狠一缩。
“这个世界上,是不是除了那两个人,”解雨臣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所有人在你眼里都是麻烦?”
那两个人,自然是黑瞎子和张起灵。
在她心里,是不是只有他们才是特殊的,才是不可替代的,而其他人,包括他,包括吴邪,都只是可以随意丢弃的麻烦?
游枭没有回答他。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承认自己在乎?承认自己对吴邪的愧疚?那只会让解雨臣更加肆无忌惮,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沉默,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可她的沉默,在解雨臣眼里,却成了默认。
他的眼神一点点冷下去,扣着她后颈的手微微松开,却依旧抱着她,力道大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而偏厅门外,吴邪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对话。
“麻烦……”
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站立不稳。
原来,自己在她眼里,只是个麻烦。
明明是她主动出现在他的生活里,明明是她先对他笑,先对他好,先闯进他心里的。
现在她想逃了,想撇清关系了,就把他定义成一个“麻烦”?
吴邪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阴鸷。
麻烦?
好啊。
既然他是麻烦,那他就索性麻烦到底。
怎么可能不给姐姐带来困扰呢?
吴邪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脚步很轻,却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劲。
偏厅里,游枭终于推开了解雨臣的怀抱,往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语气恢复了平静:
“寿宴差不多该开始了,我们该出去了。”
解雨臣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像一潭深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
只是那语气里的冰冷,却让游枭莫名的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