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老这话一出口,院子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游枭刚喝下去的米酒差点喷出来,她瞪圆了眼睛看着三长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三长老,您喝多了?胡说什么呢?”
让张墨和张砚给她填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张墨和张砚可是张家的骨干,怎么能跟“填房”扯上关系?
大长老和二长老也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显然是觉得三长老这话说得太离谱。
三长老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拿起酒坛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咂咂嘴说:
“我这说的是实话!丫头你这血脉多金贵啊,阎王血脉配上咱们张家的麒麟血脉,那后代就是天选之人!多几个男人怎么了?”
他越说越起劲,眼睛扫过院子门口。“我看张墨那小子机灵,张砚稳重,都是好苗子,给你填房怎么了?多个人多份力,将来生出来的小麒麟,血脉指定纯得很!”
游枭听得头皮发麻,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三长老哪是喝多了,分明是老糊涂了!
“三长老!”游枭加重了语气,又气又笑,“您就别瞎操心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填房?再说了,张墨和张砚跟我认识这么多年了,都是朋友了,您可别乱说!”
她心里暗自嘀咕:这要是让黑瞎子听见了,估计能当场炸毛。
以那家伙的醋劲儿,别说张墨张砚了,怕是连这院子里的石头都得被他瞪几眼。
到时候遭殃的还是她,指不定真被他折腾得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一想到那画面,游枭的耳朵都红透了。
其他两位长老可能被纯正小麒麟给刺激了。
大长老竟然捋着胡须点了点头,语气一本正经:“可以呀。咱们张家本来就有这旧俗,一妻多夫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游枭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大长老:“大长老,您也跟着瞎起哄啊?”
二长老也跟着帮腔,笑得像只老狐狸:“就是呀。张墨和张砚都是好孩子,知根知底,又是咱们张家人,将来肯定乖乖听你的话,你根本不用担心后院着火。”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好事:“再说了,多个人多份力嘛。你看族长不善言辞,解家小子心思重,黑瞎子又野,有张墨机灵帮你跑腿,张砚稳重帮你理事,不是正好?”
游枭听得脑子嗡嗡作响,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什么奇怪的圈套里。
这三位长老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越说越离谱了?
“长老们,你们这是……”她扶着额头,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张墨和张砚还是亲兄弟呢?你们别再乱说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三位长老根本不是喝多了,他们是认真的!
三长老拍着桌子,一脸“你不懂”的表情:“亲兄弟怎么了?咱们张家不讲那些虚礼,只要对你好,能帮上忙,有什么不行的?”
“就是因为他们是张家人,才更合适。”大长老慢悠悠地补充,“将来生了孩子,也都是张家的血脉,名正言顺。”
游枭被他们说得头都大了,她算是彻底明白过来——这三位长老哪是在给她“填房”,他们分明是想给张起灵找“助攻”。
毕竟张起灵失忆了,他们大概是怕她被解雨臣和黑瞎子拐跑,才想出这么个馊主意。
“长老们,我知道你们是为张起灵好,”
游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些,“但这事真的不行。感情不是搭伙过日子,更不是拉壮丁凑数。”
她看着三位长老,眼神认真:“我和族长、黑瞎子、解雨臣之间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好。张墨和张砚是好孩子,你们别耽误了他们。”
大长老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叹了口气,没再坚持:“罢了罢了,这事就当我们没说过。你心里有数就好。”
二长老也撇了撇嘴,嘀咕道:“我们这不也是为了你好嘛……”
三长老还想说什么,被大长老一个眼神制止了,只能悻悻地端起酒杯喝酒。
院子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游枭觉得再待下去也不是办法,起身告辞:“长老们,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这次三位长老没再挽留,只是点了点头。
游枭逃也似的离开了里院,刚走到回廊,就看到张墨和张砚正站在不远处,脸色都有些不自然,显然是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张砚的脸涨得通红,头埋得低低的,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张墨虽然表面镇定,耳根却红得厉害,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
游枭的脸颊也瞬间烧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叫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