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他被游枭按在床上打,脸肿得像猪头,尊严碎了一地。
游枭把小刀轻轻贴在他脖颈上,眼神又冷又狠:
“我把你嘴上的拿开,不许喊,听见没有?”
汪炽心底的疯意几乎要冲出来,但他也看得出来——这女人是真敢下手。
他咬牙点了点头,倒要看看她想干什么。
枕巾一扯掉,游枭盯着他,声音冷得像冰:
“你们汪家,现在还有多少张家女人被困在这里,被你们当成生育工具?”
“生育工具”四个字,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汪炽脑子里那根最脆弱的弦。
他整个人猛地开始发抖,眼神涣散,嘴里语无伦次:
“火……好大的火……”
“不是……不是我的错……”
下一秒,他又突然疯笑起来,笑得凄厉:
“对!都是我的错!你杀了我啊!有本事杀了我!”
他猛地一仰头,直接朝着刀刃撞上去!
游枭脸色一变,手腕飞快往后一撤——
还是晚了一步。
刀锋在他脖颈划开一道血口,鲜红的血珠立刻冒了出来。
游枭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看他这副崩溃自残的样子,肯定也问不出什么了。
她不想在这里闹出人命,惊动所有人,吴邪还在隔壁。
手刀干脆利落劈在他后颈。
汪炽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游枭看着他脖子上不停渗血的伤口,眉头紧锁。
不能让他死在这儿,不然她和吴邪更难脱身。
她深吸一口气,冲过去疯狂拍门,大喊:
“来人!有人受伤了!快进来!”
门外的脚步声瞬间乱了。
……
汪炽被人匆匆抬走救治,汪烬一接到消息,脸色当场沉得吓人,快步直奔游枭的房间。
确认弟弟只是脖子轻伤、没有性命之忧后,他转身推门进房,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住游枭。
游枭半点不慌,甚至还慢悠悠拿起纸巾,擦了擦指尖不小心沾到的血迹,抬眼迎上他的视线,语气淡淡。
“这么看我干什么?你弟是自残,跟我可没关系。”
“倒是他,大中午揣着刀闯进来,张口就要放我的血,我没把他废了已经算客气。”
汪烬声音压得极低:
“你对他说了什么?”
他太清楚自己弟弟的病根,那件事的阴影刻在骨子里,寻常话根本刺激不到他发疯自残。
游枭把染血的纸巾丢进垃圾桶,动作随意又冷漠:
“没什么,就是随口问了句——你们汪家现在,还把多少张家女人当成生育工具关着。”
“谁知道他突然就疯了。”
汪烬眼神一暗,瞬间明白了症结所在。
他沉默片刻,忽然开口:
“你想知道这些,可以直接来问我。”
游枭眉峰一挑,满脸错愕:
“你什么意思?”
她不是囚犯吗?什么时候可以随便问了。
“这个房间是给你住的,不是囚禁你。”
汪烬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吴邪在这儿,你能跑到哪去?”
游枭冷笑一声,语气刺人:
“你们汪家这鬼地方,有什么好待的?”
汪烬不在意她的敌意,缓缓吐出一句,让她浑身一僵的话:
“整个汪家,已经没有张家女人了。”
游枭猛地抬头:
“……什么意思?”
汪烬看着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那些被抓来的麒麟女,早就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