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芳今天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会反抗了,如果一会她反应过来,趁她受伤,对她动手,怕是…难逃敌手。
荼姚强撑着伤势,刚想催动灵力抽身而退,一双冰凉柔软的手却忽然轻轻搭在了她的肩上。
“荼姚,你想去哪里呀?”
语调轻柔,笑意浅浅,落在耳中却如同索命咒。
这一刻,眼前这张再绝色倾城的容颜,在荼姚眼里与索命厉鬼毫无分别。
…
一刻钟后,荼姚就臣服在愿玲的雌威之下。
不是她想服。是不得不服。
她这辈子就没遇见过这种人——太微好歹还要面子,做事讲究个面子上的光明磊落。
可眼前这个女人完全不在乎这些,该动手就动手,该偷袭就偷袭,打完还把她的灵力封了个干干净净。
“梓芬!”廉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抑的怒意,“你到底想把她怎么样?”
愿玲回过头,看着这个到现在才护犊子的男人,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我想把她怎么样?”她挑了挑眉,“你这话问反了吧。我是个女人,除了磋磨她,还能干嘛。”
廉晁一噎。
“行了,我不跟你算旧账。”愿玲摆摆手,语气忽然轻快起来,“算也算不完。咱们往前看。”
她蹲下身,跟瘫坐在地上的荼姚平视。
“荼姚,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我废了你,把你扔回鸟族,让你那些兄弟姐妹看看他们的大姐大现在什么德性。”
荼姚的脸色白了一瞬。鸟族那些虎视眈眈的旁支,一旦知道她失了灵力——
“第二呢?”她几乎是抢着问出口。
愿玲笑了。笑得很好看,也笑得很瘆人。
“第二,我给你换个地方住。好吃好喝伺候着,什么都不用你干。安安心心养几年身体,把孩子生了,我放你自由。”
荼姚瞳孔骤缩:“什么孩子?”
“你肚子里那个啊。”
荼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抬起头,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愿玲。
“我没怀孕。”
“现在没有。”愿玲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但很快就会有。”
她转头看向廉晁,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回荼姚身上,笑容意味深长。
“你们两个,郎有情妾有意,生个孩子怎么了?”
廉晁的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荼姚的脸从白变青,又从青变紫。
“你——”荼姚的声音都在发抖,“你要把我关起来,逼我生孩子?”
“怎么能叫关呢?”愿玲一脸无辜,“这叫度假。人间山清水秀,鸟语花香,比天界舒服多了。你要是不喜欢热闹,我给你找个清净地方。要是嫌闷,让廉晁陪着你。”
她顿了顿,补充道:“哦对了,灵力我暂时帮你收着。等你生完孩子,原样还你。”
“你这是囚禁!”荼姚终于吼出声。
“那你想磋磨我的时候呢?”愿玲的声音忽然冷下来,笑意尽收,“估计比我还过分吧。”
荼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荼姚,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愿玲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是在通知你。”
她抬手打了个响指。
王保保不知从哪冒出来,手里捧着一个巴掌大的玉匣。
匣子通体莹白,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禁制纹路,一看就不是凡物。
“主人,都准备好了。”王保保恭恭敬敬地把匣子递过来。
愿玲接过玉匣,在掌心掂了掂,随手抛给廉晁。
廉晁手忙脚乱地接住,“这是什么?”
“乾坤洞天的钥匙。”愿玲说,“里面我让人布置过了,亭台楼阁、山水园林,什么都不缺。够你们住一阵子了。”
她看了荼姚一眼:“放心,不是牢房。门开着,你随时可以走。”
荼姚一愣。
“不过你现在的灵力,走出去也活不过三天。”愿玲邪笑着补充道,“所以我建议你还是老老实实待着,乖乖把孩子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