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咋可能呢?全城百姓看着呢!这骗人的话,太寒人心了。”苏长缨好笑地看着她说道:“朝廷还要不要信誉了。”
“我只是担心钱不够?”宝珠拧着眉头说道。
“多抄几个官员的家就什么都有了。”苏长缨闻言随口说道。
“抄家?”宝珠闻言纯真的眼眸看着她,“对!就该抄贪官的家。”
苏长缨穿上夹裤,兴冲冲说道:“走,咱们去做狐狸皮斗篷,还有靴子。”
“现在去吗?”宝珠抿了抿唇,“还没那么冷,也就早晚冷点儿。”
“现在人少,等真冷了,人多,不知道要等几天。”苏长缨穿上绣花鞋,拉着她叫上福伯一起出了家门。
午后的太阳照的人身上暖绒绒的,风是微凉的,吹的人非常舒服。
苏长缨他们去了,皮料铺子,里面的人还真不少,都是来采购冬衣的。
“看来聪明人还真多。”苏长缨看着店内的顾客笑了笑。
“这狐狸皮,杂毛的便宜,白狐狸皮无杂毛,那肯定贵。”柜台后的老板小嘴叭叭地说,“最贵的是红狐狸皮。”拍着柜台上的皮毛,“看看这狐狸皮,软和不说,比兔子皮,保暖。还没什么味道。”拿着狐狸皮,伸到他们面前,“没味吧!”
“我们在这条街上,做斗篷,披风做了几十年了,保证货真价实,童叟无欺。”老板非常傲气地说道,“你们许多都是回头客。”
这老板的嘴哟!真能说,苏长缨在心里腹诽道。
“不用你说,谁不知道你皮家铺子的毛皮料子好。”
“我是给新的主顾介绍、介绍。”老板笑着说道。
“老板,你们这儿管做吗?斗篷。”
“做!我们这不仅卖皮料子,还做,你们想要什么样都有。”老板指指身后的柜子,“看看,这就是成品。”
“料子加上做好的费用,多少?”苏长缨开口问道。
老板看见她心中一喜,“这种杂毛狐狸皮七八百文,白狐狸皮一两银子,红狐狸皮稀少,更贵!”
“我们买三件,杂毛的。”苏长缨也不废话,很干脆地说道:“老板不能便宜些吗?”
“一人给你便宜五十文,可以吧!”老板唱念做打,“我这小本经营,挣不了多少钱。”笑着又恭维,“你可真会砍价。”
“好!”苏长缨爽快地应道,“男女价格都一样吗?”
“那肯定不会了,男人身高马大的,这用料也多。”老板闻言立马说道,“男的八百文,姑娘家七百文。减掉五十文,男的七百五,姑娘六百五。”
“行,我们买了。”苏长缨痛快地说道。
“去里面量尺寸吧!”老板闻言满脸笑意地看着他们说道。
“那什么时候,来提货。”苏长缨明亮的黑眸看着他问道。
“十天之后。”老板爽快地说道。
“好!”苏长缨和宝珠进了内室,自有中年妇人拿着卷尺给她们量尺寸。
记录下来后,临出门,老板给他们一个凭证,让他们凭这个来取斗篷。
苏长缨他们又去了鞋铺,小羊皮靴子,五百文一双。
都是订做的,量好尺寸,也是十天后凭证取货。
“这靴子够贵的。”宝珠忍不住嘀咕。
“棉鞋便宜,大部分都是家里自己做了。”福伯闻言笑了笑,“纳的千层底,糊的褙子,垫上棉花,自己缝制的。不过这布棉鞋不经穿。”
“这布棉鞋,可以在家里穿。”苏长缨眨了眨黑亮的双眸看着他们说道,“靴子在家穿太麻烦。”
“那奴婢做几双棉鞋。”宝珠闻言立马说道,“这样省鞋。”
“弹的棉花够吗?”福伯担心地问道。
“够够够!棉鞋用不了多少棉花。”宝珠笑嘻嘻地说道,“新花暖和。到了冬天咱们也是能不出去,就不出去。”
宝珠的女红够用,对于不太讲究的苏长缨来说,已经很好了。
苏长缨摩挲着手指,她在女红可是一点儿不在行。
修真者,寒暑不侵,衣服材料都是特制的,一身衣服能穿到飞升。
苏长缨刚回到家门口就被邻居们给拉住了。
“小苏干什么去了?”
“哦!去皮料铺子,准备一下冬衣。”苏长缨老实乖巧地说道。
“你这一提醒,我们也该准备了。”
“这天说冷就冷了。”
“最怕过冬天了,太冷了。”
“我已经准备好了,棉衣,我春天都拆洗过了,现在拿出来晒晒,天冷就能穿了。”
“还是李大姐能干。”
“外城已经开始修路了,你们知道吗?”
“知道啊!古大人不是说了吗?”
“修路不是简单的铺上水泥,而是还要清理垃圾,堵老鼠洞,臭水沟都给填了。”
“垃圾堆?我记得外城那是垃圾堆上走出来的路。”
“就是,就是,除了住在那里的人,平日里谁也不会进去。”
“那里住的都是谁?”
“路边摆摊儿商贩,车脚苦力,码头上扛麻包的。”
“那臭水坑到了夏天,强烈的阳光把坑水晒的直冒泡,长尾巴的蛆爬在浮在坑里的死狗身上,一群苍蝇围着嗡嗡飞,整片区域都是臭味。”
“那边家里都不能放吃的,敢放上一块馍馍,一会儿就变成黑馍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