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只有这点手段,吾等若是先登,必能得到迦叶大人的赏识,若是能够斩将夺旗,说不定亦可一飞冲天。
这波部队刚刚冲至一半,那邬堡内两侧森林亦出现大量旗帜。
“射击!”
随着如月左卫门和藏心忠诚两人发出命令,两侧树林内的几十名藏心家精兵亦纷纷射出箭矢。
“啊!”
“有埋伏!”
这些足轻突遭侧翼打击,立刻陷入了混乱。
他们有向前冲锋的,有向后退却的,亦有就地反击的。
当他们乱成一团的时候,前方邬堡内十六名信浓老兵亦被消灭。
石川康正非常欣赏这些百战精锐,他将这些精骑刺倒后,并未顺势取下他们的首级。
他命人将这些濒死精骑除去衣甲兵器,抬至堡内房间,好生治疗。
刚刚堡外愿证寺内讧,他亦看在眼里。
他亦在愿证寺寄人篱下多年,非常同情这些精骑的遭遇,若是有缘,一定要救他们脱离苦海。
随着精骑“阵亡”,堡内混乱悄然结束,那些新兵亦整理衣甲,重拾武器,回到栅栏后方,严阵以待。
山下弥次郎,看到此情此景,便大吼着,将麾下足轻叫了回来。
双方这第一波攻击,互有伤亡。
井口氏邬堡,阵亡新兵一十二人,皆是信浓精骑飞马所杀。
信浓精骑一十六人,“全军覆没”!
愿证寺足轻阵亡一十八人,受伤一十二人,只是顷刻功夫,此百人队损失便达三成。
那山下弥次郎,将本队撤回后,来到迦叶身边。
“迦叶大人,此间地形狭窄,敌人在两方树林中皆有辅兵,我方若是强冲,必然损失惨重。”
迦叶此刻方觉滋野幸政所言非虚,作为此间最高首领,他亦不能认错。
他便盯着手下将领,“即使如此,诸将有何良策?”
迦叶手下诸将,只有那个滋野幸政久经战阵,其余都是血勇有余,经验不足。
这些将领闻言,面面相觑,皆闭口不言。
迦叶看到此情此景,勃然大怒,“皆是些酒囊饭袋,若是想不出好的计谋,我便斩下你等脑袋!”
山下弥次郎倒有一些机灵,他沉吟良久,终于说道:“迦叶大人,此间天色微晚,我等长途行军,人困马乏,战力亦是下降。若是我等继续强攻,久攻不下,以防万一,便要准备扎营之事了。”
迦叶闻言,顿觉此言有理。
愿证寺大军远道而来,若是不能一蹴而就,亦要准备营寨了。
“弥次郎!汝言之有理!吾现令你为本阵总管,便由你来率领滋野幸政布置营寨吧!”
“哈依!”
弥次郎闻言大喜,躬身致谢,转身离开。
这便是迦叶让他挂名,去指挥那滋野幸政来负责军务。若是此位坐稳,他今后便为迦叶副手,不可动摇。
顷刻之间,那弥次郎便来到滋野幸政军阵之中。
他先是好声安抚信浓诸骑,又向幸政说明来意,他想以中间人身份为迦叶与幸政说和。
信浓诸将闻言,虽心有不甘,亦是无能为力,仓促之间,他们便是想要出奔,却也无处可往。
幸政思考良久,最终还是从了那弥次郎。
随后,愿证寺大军便在二人带领下,开始安营扎寨,筹备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