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所有人沉浸在又一次打败敌人的喜悦中,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放松,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黑夜,下一次,九幽教的进攻将更为猛烈。
眼镜男拽了拽我的衣角,示意我单独说话,语气仍旧冷静的可怕:“情况……越来越危险,有对策了吗?”
我疲惫的摇了摇头,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压力的确有些沉重:“虽然暂时靠吕祖剑意的威力打退了进攻。可他们的适应力非常恐怖,怯薛军造成的伤害,只修整了短短几天,这次间隔的时间恐怕更短。”
眼镜男眼里闪过短暂的失望:“怕了?”
“不,大不了一死而已,没什么好怕的。但大仇还没报,死在这里实在冤枉。”我叹了一口气,说道。
眼镜男看向远空,把手里的酒瓶递给我:“还记得我当初为什么帮你吗?”
我几乎没有犹豫的回道:“当然!为了我师父!”
眼镜男依然目不转睛:“也不尽然,很抱歉,在这种时候让你接收这么多的信息。”
我端起手里的酒喝了一大口,对这句没头没尾的回答,有些疑惑:“还有原因?”
“更多的是为了你父亲,已经战死的御神庵的一等战士,我跟他一样,也来自那里!坦白说,在你身上施加的帮助,更多的是来自御神庵老大的关照。”眼镜男依旧平静地回道。
“又是御神庵,这个名字已经出现过很多次了!我父亲……是怎么死的?你们老大又为什么要关照我?”我没有疑惑,仍旧平静的问道。
眼镜男艰难的喘了口粗气,像是回忆起了往事,转头对我说道:“他死在,九幽教的手里!”
知道这些事我没有丝毫惊讶,对九幽教骇人听闻的暴行已经不再陌生,我冷笑一声:“看来我跟九幽教主的仇又多了一分呐!”
眼镜男的拳头也不由攥紧了,他似乎有些激动,但表情依旧平静:“御神庵,只关照有资格让他们关注的人!作为他的儿子,你……有这个资格。老大的意思是让你进御神庵,顶替你父亲的位置!但那里都是纯粹的战士,要想堵住他们的嘴,得拿实力说话。”
“坦白说,我对你现在的路感到忧心忡忡,虽然时机不够,但这种时候也不得不说了。”眼镜男郑重的看着我道。
“我走的路,是错了吗?”我转过头去,同样看着他。
“作为一个战士,靠的是强大的灵魂,用自身碾压一切。而不是那些看似光鲜却不能永保平安的外挂!比如,怯薛军!虽然厉害,但也是把双刃剑,一旦掌控不好,它会毫不犹豫的吞掉战士的灵魂。一路走来,我见过无数战士,以这种方式倒在了战场上。我不想你也重蹈覆辙!”这一次,他的语气中带着期盼!
“怯薛军!难道?”我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