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搞不懂,组织上肯定会有专门训练了去执行秘密任务的特殊人才储备啊,怎么会想要让这么一个脾气梆硬不懂转圜的人出马呢?
要么她有某些别人不具备的特殊本事,偏偏又是任务中急需要的?
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叶舒只好耐着性子指点她:“我们就像寻常朋友或者邻居一样相处,你不用这么生硬生疏。”
许书婷:“那应该怎么相处?”
叶舒:“……”
行吧,只能在生活中慢慢地教她点拨她了。
恰好这个时候,楼上传来了小孩的哭声,是孩子们醒了。
叶舒就带着许书婷上楼,她先示范了一回。
许书婷差不多就学会了,给老二老三喂完奶粉,拍起奶嗝来也有模有样。
早上这顿吃完,孩子们是没有困意的,都要吵着闹着出去玩。
叶舒就教许书婷推着婴儿车出去,着重要去广场那边的乒乓球台看大院的孩子们打乒乓球,这是乖乖每天的固定节目。
老二老三虽然对乒乓球没有兴趣,但是他们愿意迁就着姐姐。
不得不说,许书婷这人的学习接受能力确实很强。
只一上午的功夫,她就能把孩子抱的有模有样,泡奶、喂奶、换洗尿布等等做的都很到位。
唯一不行的,是她这张嘴。
她不能张口说话,一开口就是一股浓浓的军人硬气,完全就暴露了她的身份。
叶舒:“……”
可是这怎么教?
只能慢慢来了。
总之,叶舒这边得了个许书婷做帮手,她就能专心投入到翻译和学习的工作中去了。
话再说回叶舒接到翻译工作的那天下午。
中午回家吃了饭,又陪着孩子们玩了会儿,因为今天霍亦灵今天没课,所以她在家里帮着带了会儿孩子们。
下午霍亦灵被通知去学校开会,恰好霍亦晟回来了,孩子们就给他带。
叶舒午休了一下,就去了军医大学。
还是之前那间小会议室,中间的长条桌上摆了很多教材,还有教授院士们各自的笔记本。
边上多了一张单独的课桌,是给她和吕佩娟准备了专门用来翻译的。
按照所有人最开始的设定,是吕佩娟主翻,叶舒从旁协助。
所有人都把她当成了一个特殊名词矫正器,并没有对她寄予翻译主力的期望。
叶舒最开始也这么认为的,所以她挑了一本教材,翻开,一遍看着学习,一边慢慢翻译,就跟做笔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