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驻点內。
一眾医疗忍者心不在焉,手里托著一个皮球。
皮球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挣扎一般,时不时踹边壁一脚。
至於第一步的气球...这对这些医疗忍者而言,实在太简单了。
只要学会让凝聚出来的查克拉球旋转起来,就能弄破薄如蝉翼的气球。
装水的皮球对他们而言,才是训练的开始。
量不能太少,否则查克拉就带动不了水旋转。
速度...或者说,推进查克拉的力量也不能太小。
否则在水阻的限制下,根本无法绞破厚实的皮球。
只是医疗忍者们,此时都没有什么训练的心思,而是双眼失焦,另一只手时不时摸摸耳后的飞雷神术式。
哪怕有旗木朔茂背书,他们还是不怎么放心。
蛇慈也是如此,但某个恍惚间,掌心的查克拉一乱。
“砰”
皮球爆开,冷水泼面,她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看向掉落在地面的皮球,却没有喜悦。
因为她並没有训练成功,詰心的要求是在查克拉旋转状態下打破皮球。
但她一时失控的查克拉,更像是水门看完尾兽玉后的第一次设想,还没到临界点就引爆了。
不过这也让她清醒了过来,看向心不在焉的眾人,眉头皱了起来。
这样的状態,別说学习螺旋丸这个术了,即便临时来个伤员,也会处理得乱七八糟吧
“咳咳大家听我说...”
她轻咳,等吸引眾人注意,才说道:“你们应该都大致知道,我的...职务吧”
眾人闻言,都点了点头。
其实暗部並非什么隱秘之所,只是暗部执行的是机密任务而已。
很多暗部成员,其身边人都知道他的身份。
加上在村子內时,暗部不用担心敌村忍者下手,在村外时,又是隱蔽行事,因此身份保密的意义不大。
当然,像木叶白牙旗木朔茂、尻批忍者卡卡西那样,闹得全忍界皆知的暗部忍者也少。
大多数都是像蛇慈这样,放在其他忍村,或许算不得太惹眼。
但在村子里,尤其是和她共事相处过的人,或多或少都能猜测得到身份。
见状,蛇慈擼起左边袖子,露出了一个火焰状的纹身。
“这是暗部的纹身,或许你们也都见过。”
眾人再点头,暗部也在村子里执行过任务,他们特殊的制服,不会遮盖这一处纹身。
蛇慈深吸一口气,道:“这不仅是用於识別身份的,这里还封印著一个术...”
“火遁忍术!”
“一旦我在外执行任务过程中身死,术式就会触发,將我燃烧殆尽,包括我的身体和我身上一切可能携带的情报。”
闻言,医疗忍者们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这会不会太...
“你们是不是觉得,这很残忍”
蛇慈挑了挑眉,隨后又笑著摇头,道:“其实这是一种保护。”
“保护我们在死后,不会被敌村做文章、也不会资敌,保护我们仅存的尊严和名声。”
听到这个说法,医疗忍者们迟疑一下,也接受了这个说法。
毕竟想想自己死后,却成为敌村刺入木叶的尖刀,那种感觉...比死还可怕啊。
“我相信詰心也是一样的,这个飞雷神术式,是限制,也是...”
“保护!”
蛇慈深吸一口气:“一方面,这个术太重要了,无印瞬发大威力忍术的意义,我不说你们也都能理解。”
“另一方面...换个角度想,这个飞雷神术式,能让詰心瞬息追击我们,但...”
“也能在我们需要时,第一时间赶到我们身边。”
“詰心对火之意志的理解和践行,不需要我多说什么。”
“我相信,只要我们问心无愧,这个飞雷神术式,对我们而言,绝对是有益无害的。”
“与其怕这怕那,不如集中精力,掌握螺旋丸,无愧詰心的好意。”
“现在...所有人停下,闭眼深呼吸一分钟,好好思考。”
“之后...就专心致志地修行吧!”
说著,她第一个闭上眼睛,调整著呼吸,努力让自己信服自己所说的话。
其他医疗忍者也是学著她,开始调整自己的状態。
一分钟后,蛇慈睁开眼,无比专注地托举起手中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