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低下头,把脸埋进他怀里。
听澜从外面跑进来,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然后笑著说:“爸爸妈妈抱抱!”
裴谦和林晚相视一笑,一起把听澜也揽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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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一家人坐在客厅里。
听澜趴在妈妈身边,对著肚子轻声说话:“星星,今天妈妈上报纸了,是那种很厉害的报纸。爸爸说,妈妈是因为做了很多好事,才会被大家知道。等你出来了,姐姐带你去看妈妈做的那些事。”
肚子轻轻动了一下,像回应。
听澜高兴极了:“妈妈!星星动了!她听见了!”
林晚笑了,摸了摸她的头。
裴谦坐在旁边,翻著手机里那些关於林晚的报导。有一篇文章写得挺好,標题叫《林晚:从幕后到台前》。文章梳理了她的財富来源,也梳理了她这些年做的事——听澜基金的运作、星辰湾亲子项目的设计、腾达医疗儿童专科的推动。最后一段写得特別走心:
“320亿,是一个数字。但数字背后,是一个女人十三年的选择。她可以选择躲在丈夫的光环下,也可以选择站在自己的光芒里。她选择了后者。这份选择,比320亿更珍贵。”
裴谦把手机递给林晚。林晚看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著裴谦:“这文章是你让人写的”
裴谦摇摇头:“不是。是財经周刊自己写的。”
林晚点点头,把手机还给他,然后靠在沙发上,轻声说:“裴谦,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做自己。”
裴谦没有说话,只是握住她的手。
窗外,夜色渐深。远处的天际线上,新总部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隱若现。再过几个月,他们就要搬进那座三百二十米高的大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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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裴谦照常去公司。
刚到办公室,沈择就来了。他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脸上带著难得的笑意。
“裴总,宸安的数据也出来了。”他把文件递给裴谦,“这些年咱们投的项目,累计退出收益超过1200亿,在管资產规模突破1500亿。加上腾达的股份,您的4800亿,我们核了好几遍,確认没问题。”
裴谦翻了翻,点点头:“辛苦了。”
沈择摇摇头:“不是我辛苦,是您当年的眼光。这些项目,大多数是您圈定的方向,我不过是执行。”
裴谦看著他,忽然问:“沈择,嫂子那边的事,处理好了吗”
沈择点点头:“听澜基金的年度报告已经发了,嫂子作为基金管理人,该露面的都露面了。这次上榜,也是因为这个。”
裴谦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也好。她躲了这么多年,也该出来透透气了。”
沈择笑了:“嫂子自己倒没什么,就是阳阳昨天在电视上看到妈妈的名字,兴奋得满屋子跑。”
裴谦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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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听澜已经画了一幅新画。
画的是昨天的场景——一家三口坐在客厅里,妈妈的肚子鼓鼓的,爸爸拿著手机,姐姐趴在旁边。画的下方,听澜用她工整的字跡写了一行小字:
“妈妈上榜了,但妈妈说,上榜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了什么。”
裴谦看著那幅画,看著那行字,心里涌起千言万语。
十三年。
从一个只想活得不一样的俗人,到中国第五、全球二十三的財富拥有者。
这条路,他走得踏实。
不是因为那些数字,而是因为数字背后的人——马洋有了亿万家產,沈择从暗处走到明处,辛海璐有了自己的家庭,八万员工有了安稳的生活,两千多个山里的孩子有了读书的机会。
还有林晚,从当年的“神驊公主”,到如今的“公益女王”,终於站在了自己的光里。
这就够了。
他轻轻在女儿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听澜,画得真好。”
听澜抬起头,笑著问:“爸爸,那明年妈妈还会上榜吗”
“会的。”
“那姐姐呢”
“姐姐也会的。等你画了很多很多画,让很多人高兴的时候。”
听澜认真地点点头,然后说:“那我从现在开始努力。”
裴谦笑了,把她抱进怀里。
窗外,夜色温柔。远处的新总部大楼,灯火通明,像一座不眠的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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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上之名》
小满时节榜单新,
晚来两月眾人询。
裴谦名在二十三,
四千八百亿身身。
最是惊喜今年事,
林晚二字首次陈。
三百二十亿从何起
腾达信託与耕耘。
网上纷紜说幸运,
文中细数为真真。
晚晚看了轻声问:
“何时为我布此局”
父答听澜出生日,
信託悄然已埋根。
十三载光阴如水流,
今日方得见天辰。
夜来听澜画新作,
一行小字落画边:
“上榜不重要,
做了什么才是真。”
这便是,最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