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伊人窝在林浪怀中轻笑出声,指尖轻点他的胸膛:“定是弘儿又惦记咱们依儿了,这个臭小子,三天两头往沪上皇府跑,都快长在咱们家了。”
林浪低笑,掌心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弘儿与依儿自幼一同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自然是有事没事便往这儿来,谁让咱们府上热闹。”
楚伊人娇俏地瞥林浪一眼,从他怀中轻轻起身:“既如此,那我们快些起床吧,莫让皇嫂与弘儿久等。”
“好。”
林浪应声,扶著楚伊人一同起身。
宫人早已候在偏殿,伺候二人洗漱更衣。
林浪换了一身玄色暗纹锦缎便服,不似朝服那般威严,却更显身姿挺拔、温润俊朗。
楚伊人则身著一身浅粉绣海棠花的软缎常服,长发鬆松挽起,珠釵轻点,眉眼间皆是温婉明媚,一顰一笑动人心弦。
整理妥当,两人相视一笑,十指相扣,並肩迈步走出寢殿。
新一日的大唐晨光,正暖暖洒在殿前,將这满室温情,延向整个长安。
宫女们步履轻缓,拥簇著林浪与楚伊人行至前殿,刚一踏入殿门,满室清脆的嬉笑打闹声便扑面而来。
只见小浩天和小芷依,正与大唐太子李弘围在殿中,两只毛色鲜亮的猛虎温顺地伏在地上,任由三个孩童伸手抚摸虎头、揪扯虎鬚,时不时发出软糯的欢笑声,场面热闹又温馨。
李弘穿著一身明黄小锦袍,跑前跑后,一会儿拉著小芷依的手,一会儿又凑到小浩天身边,三个孩子与猛虎嬉闹,毫无半分惧色,只余天真烂漫。
上首的座椅之上,武则天端坐其间,一身雍容华贵的宫装,眉眼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仪,气度沉稳端庄。
她却又在望向孩子们时,眼底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尽显天后的尊贵与气度。
林浪与楚伊人见状,连忙快步上前,欠身行礼,语气热络恭敬:“见过皇嫂。”
武则天当即从座椅上起身,快步迎了上来,先是对著林浪微微頷首示意,隨即便径直拉住楚伊人的双手,眉眼间满是亲近暖意:
“几日未见伊人,越发標致了,今日得空,便带著弘儿过来叨扰一番。”
看得出来,她与楚伊人素来亲厚,感情相处的很好。
楚伊人回握住武则天的手,笑眼弯弯地说道:
“皇嫂这皮肤愈发紧致,气色也这么好,一定是用了本宫在沪上国给你带回来的兰蔻面霜和眼霜吧”
武则天笑盈盈地回道:“对呀,特別是弟妹给本宫的雅诗兰黛日霜,真的超好用呢!”
两个女人之间,一见面就聊起了美容养顏的话题,由此可见,女人追求美丽是不分朝代的。
楚伊人也用各种现代科技產品,把武则天哄得一愣一愣的,拿捏的死死的。
这边话音刚落,正与老虎玩耍的李弘抬眼瞧见了林浪。
小傢伙立刻迈著小短腿噔噔噔地飞奔过来,一头扑进林浪怀里,软糯的嗓音甜甜地喊著:“乾爹!乾爹!”
林浪顺势一把將李弘稳稳抱起,低头在他圆润的小脸蛋上亲了又亲,笑著开口问道:
“弘儿,想没想乾爹呀”
李弘立刻用力点头,小脑袋蹭著林浪的脖颈,脆生生地应道:
“想啦!弘儿天天都想乾爹和乾娘,还想依儿妹妹,想浩天弟弟!”
一旁的武则天看著眼前亲昵的一幕,不由得掩唇轻笑,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又宠溺的打趣:
“你瞧瞧弘儿这孩子,一天不见依儿妹妹就想得慌,嘴里念叨个不停,但凡手里有好吃的、好玩的,头一个惦记著的就是依儿。
弘儿是天天缠著本宫,软磨硬泡要往沪上皇府跑,再这么下去,弘儿都快常住这儿,不回宫了。”
楚伊人闻言,眉眼弯成了温柔的月牙,伸手轻轻碰了碰李弘软乎乎的小脸蛋,笑著回道:
“皇嫂说笑了,弘儿这般重情重义,是依儿的福气。
两个孩子投缘,我们做长辈的看著也欢喜,別说皇嫂常带弘儿来玩,便是日日都住在府里,我们也欢迎。”
“本宫都要被弘儿磨得没脾气了。”武则天面带笑意,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
楚伊人笑著將李弘从林浪怀里接过来,笑著哄道:
“弘儿这么疼依儿,我们依儿心里也记著呢,平日里有了稀罕的点心,也总问『弘哥哥什么时候来』,两个小傢伙呀,都是一样的心思。”
“嘻嘻……”李弘稚气地咧著小嘴一笑。
武则天听了,眼底笑意更深:“这两个孩子这般投契,也是他们的缘分,日后长大了若是真能常伴左右,也是一桩美事。”
话音刚落,小芷依也迈著小步子跑了过来,仰著小脸看向李弘,甜甜地喊了一声:“弘哥哥,你快下来玩啊!”
“乾娘,快放我下来。”李弘立刻从楚伊人怀里挣了挣,刚滑下来双脚落地,就伸著小手要去牵芷依,一双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
楚伊人与武则天相视一笑。
满殿都是孩童清脆的笑语,连一旁温顺伏著的猛虎,都似被这暖意裹住,安安静静,半点凶气也无。
林浪看著三个天真无邪的孩童,围著两只大老虎跑来跑去的嬉笑玩耍著,充满了欢声笑语和童趣,不禁为之动容。
“皇嫂,你与弘儿来之前,可吃过早膳了”林浪看向武则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