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低头看著怀中人儿泛红的耳垂,指尖轻轻拂过她鬢边的碎发,他的目光落在高淑妍微微抿起的唇上,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的磁性:
“爱妃,你的脸怎么红了”
高淑妍依偎在林浪怀中,脸颊贴著他温热的胸膛,此刻染上了几分独属於女子的娇柔媚態,声音软得像浸了蜜:
“陛下就会欺负臣妾,当著孩子的面还收敛些,如今只剩我们二人,越发口无遮拦了。”
林浪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温热的气息拂过高淑妍挽得精致的云鬢,落在她光洁的额角与泛红的耳尖。
他抬手,指腹轻轻摩挲著高淑妍细腻如羊脂玉的脸颊,从眉心缓缓滑到下頜,指尖带著不容错辨的温柔与曖昧。
他的另一只手则稳稳揽著高淑妍纤细的腰肢,將她更紧地拥在怀里。
“孤欺负谁,也捨不得欺负爱妃。”
他低头,鼻尖擦过高淑妍的鼻尖,声音压得低沉沙哑,带著勾人的磁性。
“方才,孤忙著给允儿和晸儿拍照,眼里心里全是孩子,倒冷落了我的爱妃,如今自然要好好补偿。”
高淑妍被林浪这般亲昵的触碰弄得心头小鹿乱撞,脸颊烧得越发滚烫,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抬眸看向他时,眼底盛著满满的柔情与娇羞。
她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嫵媚撒娇道:
“陛下哪里冷落臣妾了,方才陪著儿女拍照时,臣妾看著陛下温柔的模样,心里早就甜透了。”
林浪的指尖绕上高淑妍垂在颈侧的一缕青丝,轻轻缠绕把玩,髮丝柔软,一如怀中人的娇软。
他低头,吻落在她的唇角,轻轻啄去那一点浅浅的笑意,浅浅廝磨,不深吻,却偏偏撩得人心尖发痒。
“爱妃,你好美!”他轻声呢喃,气息交缠间满是彼此的味道。
高淑妍被林浪撩得心跳漏了半拍,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攥著他的衣襟轻轻绞动:
“臣妾......臣妾就是想跟陛下说说话,你用把臣妾撩得七荤八素的。”
话虽如此,眼尾却悄悄染上几分媚色,抬眼望林浪时,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
林浪抬手捏了捏高淑妍泛红的脸颊,宠溺地说道:“爱妃,你今天开心吗”
高淑妍小鸟依人地靠在林浪怀里,甜笑道:
“开心呀,今天是儿子的周岁生辰,有陛下陪著我们娘仨,臣妾当然开心啦!”
林浪却心疼地说道:“有一句话叫儿的生日,就是娘的苦日,现在我们已经儿女双全了,孤不会再让你经歷生孩子的痛了。”
高淑妍听后感动不已,紧紧地抱著林浪撒娇:“陛下待臣妾真好!”
林浪的大手轻轻抚上高淑妍的后背,一下又一下的轻轻缓缓摩挲,力道温柔却带著不容推开的占有欲。
“你是孤最爱的女人,不对你好对谁好”
“陛下,”高淑妍將脸埋在林浪的胸膛,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臣妾何德何能,能得陛下如此厚爱。”
林浪看著怀中人儿感动得泛红的眼眶,心中一软,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爱妃这是说的哪里话
能娶到你这样温柔贤淑的女子,为孤生儿育女,是孤的幸运才对。”
他的声音愈发低沉温柔,带著化不开的宠溺。
高淑妍感动地抬起头,动情地看向林浪,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她的身影。
“陛下,有你真好!”
“孤会护你一世安稳,让你们娘仨一辈子都活在蜜罐里。”
林浪抬手將高淑妍鬢角的碎发捋到耳后,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耳垂,动作是那么温柔又有爱。
高淑妍紧紧抱著林浪,温热的泪水晕开在他衣襟上,声音软得发颤,带著哭腔又满是依赖:
“陛下……臣妾真的好欢喜,好安心……”
她微微仰头,泪眼朦朧地望著林浪,睫毛沾著细碎的泪珠,像沾了露的蝶翼,轻轻一颤便落了下来。
林浪低头,鼻尖蹭了蹭高淑妍的脸颊,气息交织间满是繾綣的情意。
“拥有了爱妃,孤又何尝不是感觉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高淑妍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抬眸望进林浪的眼底,那里的深情浓得化不开,让她瞬间沉溺其中。
“有陛下在,臣妾就什么都不怕。
往后岁岁年年,臣妾只想守著陛下,守著允儿和晸儿,一家人安安稳稳、和和美美……便足够了。”
林浪心头一紧,抬手轻轻拭去高淑妍眼角的泪,指腹温柔地擦过她湿润的脸颊,声音低沉得近乎呢喃,每一个字都裹著化不开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