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滩西郊的唐家花园,欧式別墅的后方,藏著一处开阔的私人靶场。
开阔的地势上。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雪白砖房静静佇立,屋檐下的实木枪台被常年摩挲得发亮,台上整齐摆放著柯尔特蟒蛇左轮、毛瑟步枪等世界名枪,抽屉里的黄铜子弹泛著冷冽金属光泽。
靶场尽头,50米、100米固定靶一字排开,移动靶轨道隱於草地之中,只待激发,便会飞速穿梭。
今日的靶场,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戾气!
上海滩另一豪门的聂家少爷——聂欢喜!
正带著一群跟班在此练枪,刚靠近靶场,便能听到一阵嘈杂的嬉闹声,夹杂著几声枪响,囂张得很。
此人生得面白如玉,却骄横跋扈,仗著家里权倾一方的官场关係,在上海滩横行霸道,是出了名的恶少。
几日前唐糖的生日宴上,他死缠烂打纠缠唐家大小姐,被唐糖当眾冷脸赶走,此事早已传遍沪上名流圈。
此刻,他一眼便看见唐糖对一旁的陈锋亲昵有加。
而看向自己时却满眼冷漠厌恶,心中妒火瞬间熊熊燃烧。
“那臭小子是谁”
他身旁几个跟班也齐刷刷將目光投了过来。
只见陈锋一身青衫,身形挺拔,眉宇间英气逼人,沉稳气场碾压一切紈絝。
聂欢喜这等养尊处优的豪门少爷与他相比,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
聂欢喜一脸嫉妒的上下打量他,见他衣著朴素,当即嗤笑一声,走上前拦住去路:“站住!臭小子,敢跟唐小姐走得这么近,也得看看自己配不配!敢不敢跟我比一场枪法”
陈锋本懒得理会这种跳樑小丑,转身便想走。
聂欢喜却以为陈锋胆小怕事,於是来了劲头,气焰更盛:“怎么不敢我看你就是连枪都握不稳的废物!”
“住口!”
唐糖立刻上前,柳眉一竖:“聂欢喜,你別太过分!比试可以,你输了怎么办”
聂欢喜满脸囂张:“我输了,从此再也不踏足唐家花园,不纠缠你半分!他要是输了……就得给我跪下磕头!”
唐糖脸色骤变,连忙拉住陈锋:“別答应他!太屈辱了,我们不比!”
陈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平静地看向聂欢喜,声音冷冽:“磕头你输了,滚出这里,別碍著我的眼!明白”
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威压散开。
聂欢喜心头莫名一慌,却仍强装镇定:“好!我答应你!”
唐糖眼中满是乞求与担忧,陈锋对她淡淡一笑,轻声道:“放心,他还没资格让我避锋芒!”
第一轮是手枪比试。
两人都是用台上的柯尔特蟒蛇左轮,打50米固定靶,一人六发子弹。
聂欢喜率先举枪,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他自幼玩枪,又在德国接受过军事训练,军事底子扎实。
只见他单手持枪,手腕稳如磐石,
只见他单手持枪,手腕稳如泰山,“砰、砰、砰”六声连响,子弹接连命中靶纸,其中两发正中十环靶心。
跟班们顿时疯狂吹捧起来。
“聂少牛逼!这枪法,谁能比得了”
“聂少神枪!这小子输定了!”
聂欢喜转头看向陈锋,满脸嘲讽:“怎么,不敢打还是说,你这乡巴佬连枪都端不稳哈哈哈哈......”
陈锋不慌不忙,也单手持起柯尔特左轮。
这枪诞生於米国,枪身厚重,转轮流畅,.357马格南口径,威力惊人,是上海滩豪门圈最炙手可热的配枪,只是精准度全看射手功底。
陈锋虽从未用过这款枪,但一身国术打底,感官远超常人。
“砰——!”
第一枪出手,因枪械生疏,子弹擦过靶边,险些脱靶。
聂欢喜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脱靶了!”
跟班们的嘲笑更甚:“废物就是废物!”
可下一秒。
陈锋眼神骤然锐利,手腕稳如铁铸。
砰砰砰砰——
剩余五发子弹接连呼啸而出,枪枪正中十环靶心,弹孔几乎重叠在一起!
全场瞬间死寂。
聂欢喜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跟班们的笑声戛然而止,一个个咽著口水,连忙打圆场:“运气!这肯定是运气!到步枪比试,他肯定输!”
聂欢喜也强撑著面子,脸色阴沉:“对对对!步枪比试,我在德国受过专业训练,步枪我肯定贏!”
第二轮,切换至步枪,每人一个桥夹五发子弹,挑战100米固定靶。
“砰砰砰——”
聂欢喜率先开枪,却因求胜心切,心態早已失衡,第一枪便偏离靶心,后续几发也仅有两枪命中。
轮到陈锋!
“砰!”
第一枪依旧是熟悉枪械,微微偏靶。
“又脱靶!我就说他是靠运气!”
跟班们再度叫囂,语气里满是嘲讽。
陈锋置若罔闻,屏息凝神,继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
后四枪,一枪比一枪精准,子弹如同长了眼睛般钉向靶心。
与此同时。
陈锋心中豁然通透,悟到了步枪与手枪的细微差异——步枪枪管更长,初速更快,远距射击更需稳心、控呼吸,这种与枪械的共鸣感,是手枪所没有的!
反观聂欢喜,见陈锋越战越稳,自己却频频失误,心態彻底崩溃,脸色青白交加。
唐糖、小阿俏和胡桃站在一旁,早已笑弯了腰,对著聂欢喜连连嘲讽,转头又对陈锋夸讚不停:“陈锋,你也太厉害了!”“果然没看错你!”“锋哥!加油!”
聂欢喜脸色铁青,心底悄然滋生出歹毒杀意。
这一丝阴狠,被陈锋敏锐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