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晚都尉没来,还是得吩咐他管好手下的人才行!
他摆摆手,“得了,以防万一,告诉妈妈,近期奎画宴就不办了,退下吧。”
“是。”
这种事情他实在经不起第二次,心脏病都要犯了。
更重要的是,他感觉这种事情要再来第二次,自己这辈子那里就真废了。
还是等殿下他们都走了再说吧。
忍忍!
房内。
祈望看着从各处送来的情报。
他将城内布防图展开,在七处地方点了点。
“所有的出口应该都已经查清楚了。”
虽说那些人都是分批出来,衣服也不打眼。
但他们的人早就在街头巷尾蹲守,每户人家和商铺每日大概进出多少人都给摸了个清楚。
一天之内几个地方出来的人变多,那肯定有问题。
祈望看着几处,不由得讥诮出声,“还真是会藏啊。
衣铺、酒楼、住宅、茶馆、工坊,都是些人来人往的地方。
若不观察仔细,根本分辨不出这些地方有什么不寻常。”
“按照侯为忠的性格,被吓这么一次,估计近期不会再举办奎画宴了。”
傅珩之从身后环住祈望,“那咱们就换个地方晃悠吧,荆州咱们也待腻了吧?”
祈望点头,是得给他们吃一颗定心丸。
事情终于快到收尾阶段,祈望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便.........”
唇被吻住。
“那便将事情丢给十五,接下来就好好陪陪夫君。”
祈望实在听不习惯那两个字,脸瞬间爆红。
“闭.........”
未尽的话淹没在唇齿之中。
春风拂过,一室旖旎。
侯为忠来送行时,眼尾还虚伪地挂上了两滴眼泪。
“殿下这就不多待几天了么?可是府内招呼不周?殿下若有住得不顺心的地方臣立马改!
殿下就再多留几天吧!”
侯为忠将头深深埋下,言语恳切。
垂下的脸上,狂喜都要抑制不住。
第147章到底是他重要还是祈望重要?
傅珩之一如既往地傲慢。
他无视了侯为忠的所有话,带着祈望径直走了。
祈望还不好意思地跟侯为忠笑了笑。
越是这样,侯为忠越安心。
等人走了两天之后,侯为忠一颗按耐不住的心终于是得到彻底释放。
“已经出了荆州?”
“是,已经快到坦巴。”
“好,好啊!”
侯为忠脸上都冒起了红光。
“那便吩咐下去,奎画宴明日继续!”
有些事情一旦沾惹上,就会上瘾,侯为忠感觉已经快到忍耐边缘。
“是!”
胡在明又来找过魏钧两次,言辞恳切地道歉,但都被挡在门外。
魏钧知道傅珩之他们会回来,没跟着一起走。
他只呆呆坐着,任凭逐渐灼热的阳光洒在脸上。
他跟萧羽璋酒后犯了错。
谁都没想到会发生那种事。
酒喝多了上头,于是就将彼此想象成了其他人。
就那么荒唐地度过了一晚。
醒来后彼此都有些尴尬,但都很默契地没说其他,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毕竟也没什么可说的,彼此渴求的都不是对方。
他只感叹处境艰难。
毕竟他还是想跟在昱王殿下身旁。
可殿下一定会跟祈望粘在一起,不愿同他说话,也不愿看他一眼。
剩下的就是那个总穿红衣的男子和萧羽璋。
那个穿红衣服的男人看得出跟殿下和祈望都很熟,但自己不认识,对方似乎也没把自己放眼里,不好接近。
能谈得上话的就只剩萧羽璋了,可偏偏还发生了这样的事。
“艹他娘的!”
魏钧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想要发泄,哪怕是跟胡在明都比萧羽璋好。
真他妈烦!
.........
奎画楼火光冲天的夜晚,祈望挑选了视野最好的地方。
漫天的火光拔地而起,人群如蛆蚁一般涌出。
无数百姓远远望着这一幕,曾经压在荆州百姓心中屹立不倒的压迫好似也在这一刻崩塌。
有人呆愣看着,有人崩溃大哭,有人大笑,有人焦急难耐..........
夜光都难以掩盖的情绪如那火光一般喧嚣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