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掌心传来的触感,女孩莫名想起刚从书里看到的桥段,心跳更快了。
几番尝试无果后,女孩只觉得脸颊滚烫,又恼怒又后悔,只好把另一条手臂平放在桌上,把脸埋了进去。
两人各自趴着,男孩睡得格外安稳,女孩脸埋得格外深,发间耳垂红的像要滴出血来,彼此一只手都放在桌上,牵得格外紧。
陈白迷迷糊糊醒过盹,还没抬头,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右手像在握着很柔软的东西,滑腻,温凉,又沁着一层细汗。
他没直接抬头,只是悄悄抬眼,便看到自已在握着的东西是什么了。
林婉秋的手。
“我是不是没睡醒……”
陈白在心里嘀咕,缓过神之后,才发现这种做梦一样的感觉居然是真实的。
他不由吞了口唾沫,准备开始装睡,手却不自觉的,握得更用力了一些。
“醒了就起来。”身旁响起女孩冰冷的声音。
陈白莫名地想叹气,坐直身子,就见秋秋又羞又恼的盯着自已。
当然,他没松手。
一是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二是要保护案发现场,防止被秋秋说是变态。
三是他有点舍不得。
不对,没有三。
“这是……”陈白有些疑惑的说,目光看向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这样说不太准确,因为只有自已在主动握。
“你先放开……”
“先说怎么回事。”陈白知道,有什么事最好还是跟胆小菇状态下的秋秋讲。
这样不管自已到底占不占理,都不会被掐。
林婉秋和他对视片刻,脸忽然更红了,连忙垂下头,不肯跟他对视。
“求你……”女孩小声说。
“我觉得,我应该是不小心的。”陈白再澄清一遍,准备撒手。
人睡着之后会做很多奇怪的事情,比如睡着睡着就抱住被子……
“嗯。”女贼不好意思说话,只好别过脸,“我、我不怪你……”
“那就好。”
“但是你再这样故意摸我手,我就告诉阿姨。”林婉秋也不在乎自已讲不讲理了,连忙颤着声音威胁,羞的都隐约带了丁点哭腔。
陈白清了清嗓子,准备撒手。
“你俩居然跑到图书馆约会!”
两人都吓一跳,循着声音看去,恰好撞见林婉秋的舍友,迟果。
林婉秋后悔到不知道说什么了,顿时死的心都有。
躲又没地方躲,只好把头别到一边,当自已什么都没看见。
看不见,就是没发生。
陈白被吓的一时忘了撒手,只问道:
“你怎么在这?”
“下午太晒,所以我也请假了啊。”迟果咬咬牙,“早知道会看到这一幕,我就不来了。”
“单身狗招你惹你了,追着杀?”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陈白淡定解释,“都是误会。”
“那是哪样?”
“我也不知道。”陈白如实回答。
迟果:“……”
陈白见时间不早,该去找陈教授问审批的事了。
这才终于想起自已还握着林婉秋的手,连忙有些愧疚的撒开。
女孩立马就把手收了回去,咬着嘴唇看他。
“我去搞下创业基地审批的事。”陈白轻声道。
林婉秋拿纸巾擦着手里的汗,只是抬眸看他一眼,像是受了欺负的良家少女。
哦,好像本来就是这样的。
“对不起啊秋秋。”陈白觉得不管怎么样,自已至少也有一半责任。
“嗯。”林婉秋别过脸去。
虽然但是,秋秋手真的很软,凉凉的,握紧了才有点热。
要是能早点醒就好了。
陈白挨个跟两个女孩子告别,走之前见林婉秋书边放了一大把嗑好的瓜子仁,笑嘻嘻抓过来,全放进嘴里。
“走了啊。”秋秋也真是,从小总是刚磕好一大把就被自已抢走,这么多年了,居然还没改掉这个习惯。
迟果目瞪口呆。
这诗人吗?
她又低头看看林婉秋,女孩表情依旧没有任何起伏,只怔怔地看着自已掌心。
“婉秋,你怎么不生气?”她不由问。
女孩握了握空气,垂下眼眸,片刻后才淡淡道:
“本来就是给他嗑的。”
……
陈白到陈教授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学姐已经站在那等着。
“瑶瑶怎么样?”陈白问。
“不发烧了,所以就还好。”江星澜有些无精打采,见他走近,又强撑起精神,认真看着他,“陈教授在。等陪你弄完审批,我再回医院。”
“他可算回来了。”陈白扬了扬嘴角。
江星澜点头。
“一起进去吧。”
……
昨天家人都在,码字的话我怕他们真的让我养身体,以后别写了,干脆就休息了一天。
今天更了将近6500字。
然后,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