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上钩了!
佐藤的呼吸都变得沉重了一些。
他们这种混混和赌场是有合作的,带一个人进去赌场就有提成,并且他们带进去的人输的钱他们可以分到一定的比例!
若是输得少,那么他就只能分到百分之十左右,要是输得多,他甚至能分到百分之三四十!
“走,兄弟。”
佐藤领着潘嘎朝着吧台后方走去,走到一扇不起眼的铁门旁。
门口守着两个保镖,见佐藤过来,只是微微点头,没有多问。
佐藤推开铁门,对着潘嘎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吧兄弟。”
巨大的地下空间里,摆着十几张赌桌,骰子声、筹码碰撞声、赢钱的欢呼声、输钱的咒骂声搅在一起,密密麻麻的人围在赌桌旁,神情狂热得近乎疯狂。
最疯狂的莫过于一张玩俄罗斯转盘的赌桌。
红木赌台被围得水泄不通,人群里三层外三层。
荷官是个面无表情的女人,留着利落的齐耳短发,右脸一道纤细却醒目的刀疤从颧骨延伸到下颌,脖颈、小臂上布满了繁复的岛国传统纹身,青龙缠蛇的纹样顺着小臂蜿蜒至指尖,与她苍白的皮肤形成刺眼对比。
“规矩不变,一颗子弹,不死,一百万岛元,两颗,五百万,三颗,一千万,敢玩的,上前!”
话音刚落,人群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起哄声混在一起,却没人立刻上前。
就在这时,一个衣衫褴褛、面色蜡黄的男人猛地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我来!”
“我要两颗!五百万,有了这五百万我就可以给我老婆治病了!”
人群瞬间随即爆发出更疯狂的起哄声。
“我赌他死!我押五十万!”
“我押他活!两颗子弹有三分之二的概率活下来!”
赌徒们像是被点燃了最原始的欲望,纷纷掏出筹码,朝着荷官身侧的押注盘拍去,红的绿的筹码堆成了小山。
女荷官面无表情地将左轮手枪推到男人面前,枪身冰冷,泛着金属的寒光。
男人看着手枪,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双手捧起枪,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缓缓将枪口顶在了自已的太阳穴上。
周围的喧闹瞬间停滞,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盯着他的手,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底满是期待与贪婪。
“咔嗒~”男人按下了扳机。
空响。
死寂过后,是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男人浑身一软,瘫倒在地上,眼泪混着鼻涕流了下来,嘴里反复念叨着:“活了……我活了……我女儿有救了……”
女荷官面无表情地数出五百万岛元的筹码,推到他面前,冷声道:“两颗,五百万。”
佐藤砰了砰潘嘎的胳膊,“怎么样兄弟,刺激吧?要不要兑换点筹码玩玩?”
潘嘎的目光扫过整个地下赌场,并没发现目标,闻言笑着点头道:“行啊,那就玩玩。”
“不错,我不想兑换筹码。”
不想兑换筹码?什么意思?
潘嘎没有理会这个已经失去价值的混混,大步走向俄罗斯转盘那张赌桌。
“五颗!”
“我赌五颗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