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虽然跟谢渊决裂,可眼看着对方为救他受伤,心中依旧难免动容。
他扶住谢渊,后者便顺势倚靠进他怀里,身体毫无阻隔地相贴,温时卿身形微僵,却没有推开。
“白道友莫慌,我没事……”
谢渊抬手捂住渗血的伤口,眉头紧皱,下颌绷紧,像是在忍痛。
可只有他自已清楚,他这是在强忍将师尊揽入怀中的阴暗念头。
他偏头,在温时卿看不到的角度,克制地深吸了一口少年身上藏得极深的冷香。
而后才撑起身体,语气虚弱可怜:“就是伤口深一些,血流的多一些,死不了的。”
“……”
这茶言茶语,温时卿听过太多了。
三年来,谢渊有所求的时候,最喜欢用这种腔调说话。
果然,谢渊的下一句话就暴露了想法。
“但要是白道友能及时为我上药,我就会没事的。”
“……”
温时卿想拒绝这个要求,看着那染红谢渊手指的鲜血,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好,阿渊道友你过来这边,我为你上药。”
此时,兽潮中的另一头化神境妖兽也在谢渊的化神境鬼物和无念联手攻击下败退,本来勇往直前的兽群难得对这些杀红了眼的人类修士产生了恐惧,纷纷后撤,最后四散而去。
三人终于歇下来,皆不顾形象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沈欢目光四望,看到不远处的谢渊和温时卿,倒吸了口凉气,推了一把身边的萧恒:“萧恒,你看那边!”
“你师弟正在对着别的男人扒自已的衣服!”
“?”萧恒瞄了一眼:“师弟受伤了,白道友应该是要给他上药吧。”
沈欢这才注意到谢渊衣服上有血,但仍觉得不对劲儿。
谢渊不是只对他那师尊才会露出矫揉造作的模样吗?怎么对这白道友也这样?
此时的温时卿很想闭上眼睛。
只因谢渊此时做的每个动作都像是在勾引他。
妖兽造成的伤口在腰腹的位置,谢渊便将宽大的外袍褪到腰间,大片冷白细腻的皮肤暴露在月光下,起伏的肌肉线条并不夸张,却壁垒分明,隐含着爆发性的力量。
尤其那一截结实有力的窄腰,在仙门大比时便可在半空中做出极强的扭力动作,如今随着主人挺腰,主动送到温时卿沾着药的手中,接触时,对方肌肉的每一次轻颤,都能让他清晰地感受到。
“唔…”谢渊陡然一声低喘,让温时卿手一抖,险些把药抹歪。
要往回缩,手腕却被死死钳住,谢渊的掌心不似以前的冰凉,而是炽热的,像是要把人烫伤。他漂亮的脸上漫开一层色气的潮红。
声音沙哑:“白道友,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