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让宗主对你笑的那么温柔,赶紧传授我一下”。
还有幸灾乐祸的,“你是因为触怒了宗主被赶出来了吧?那么好的机会不把握,真是蠢蛋。”
珞珈被他们说的脑子懵的很,毕竟他一点记忆都没有。
但他又不敢把这事乱说,就只告诉了白辞。
俩人一对口供,白辞就怀疑是温道君的灵魂占据了他的身体,而宗主因为认出了温道君,才有了后面珞珈经历的事。
珞珈是个憋不住话的,跟白辞什么都说了,白辞心里好奇,就想来清兰园一探究竟。
珞珈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性格,被白辞说的心痒,便违背自已之前再也不来清兰园的“誓言”,巴巴地跟对方带着养的鬼物跑到了清兰园外。
“的确有个温道君。”白辞想起方才的惊鸿一瞥。
他们这些鬼修以前都是见不得光的存在。
是因为谢渊的强势崛起,才有了跟仙修分庭抗衡的趋势。
但若不是身体条件所迫,他们又何必要修鬼道?
所以其实大部分鬼修都梦想过要成为强大的仙修,而仙修之中又属剑修最帅。
于是,温时卿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众多修士心中的偶像。
五年前,温时卿以法天象地一人一剑,硬悍魔族的事迹传开,让他更是在一众修士中封了神。
而方才在院中,他借助鬼物小鸟的视野,看清桃树下那一身白衣,眉目俊朗的男人,只觉得心跳都随之加速,再想到珞珈之前所说的,听到宗主与温道君做的那些事……
忽然就理解了谢渊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
毕竟,这样如天边皓月一般的人物,以宗主的性子,又怎么可能会放手?
珞珈摸着下巴,奇怪道:“那既然温道君都活过来了,这一个月里,怎么也没见他出来?”
“你说他占用我的身体去找过那位萧天才,心里肯定是想把人放出去,不可能一直没动静啊。”
“……”白辞眼睛的疼痛缓和,放下手,低声说出结论:“只有一个可能。”
“温道君被宗主囚禁了。”
“什么?!”
珞珈瞪起眼,被白辞连忙捂住嘴巴:“嘘,叫这么大声,想被宗主弄死吗?”
珞珈立刻心虚,超小声地说:“我还以为温道君和咱宗主是两情相悦,原来宗主是真的欺师灭祖啊?”
说完,他又恍然点头:“也对,这确实是咱宗主的风格。”
“……”白辞的掌心被他呼出的热气吹得发痒,松手甩了甩,“总之,这事咱不能再掺和了,真把温道君复活,被宗主囚禁的事传出去,这整个世道都消停不了了……”
他说完,就发现珞珈满眼惊恐地指着他的身后,手指头哆嗦的像冻僵的鸡爪子。
磕磕巴巴地念道:“宗、宗、宗主……”
“……”
白辞嘴角抽搐。
很好。
今夜,大限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