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一室静谧。
谢渊得不到答复,反而勾唇笑的开心。
他的手下移,轻轻揽过温时卿的后颈,托起他的身子,将人抱进怀里。
这样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确定人不会苏醒后,便起了身,抱着温时卿走到房间后方巨大的书架前,分出一缕魂息,撬动旁边的机关。
书架缓缓向两侧打开,露出隐藏在墙体里的密室。
在看清满墙画像的一瞬间,即使谢渊努力克制,还是忍不住收紧了搂着怀里男人的力道。
眼底的嫉妒几乎将理智烧光。
又在听到温时卿吃痛的闷哼声后,回神放松了手指。
点燃密室的灯火,谢渊倚上之前温时卿躺过的软榻,放松腰身,任昏睡中的温时卿斜靠在他的怀里,曲起的长腿抵住男人的背。
埋首在温时卿颈间,谢渊低声询问:“师尊,你贪恋了萧恒那么多年,到底在这里想着他,消解了多少次?”
迷魂香下,温时卿睡的太沉,什么都听不到。
自然也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更看不见他眼底幽暗燃烧的妒火。
就像玄清说的,师尊对萧恒那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
只不过是甘愿把贪念收进心里,继续作为长辈守护在萧恒身畔的说辞罢了。
就这一点,就让谢渊嫉妒的发狂,得以重活一次,回到师尊身边,还得了师尊这般温柔的对待,他定要一步一步把萧恒在师尊心里的地位完全取代。
不管用什么手段。
他要让师尊爱他,只能爱他。
本该褪去的幽蓝色魂印在温时卿额间悄然浮现,谢渊挨着温时卿的耳廓,对他问:“师尊,我可以亲你吗?”
魂息缠绕,温时卿轻点了下头。
“点头,就是同意了。”
谢渊吻上去,温柔地厮磨,含住,轻轻地咬。
沙哑的命令从接吻的间隙里传出:“师尊,张开嘴。”
印记散发着淡蓝色的微光,温时卿顺从地张嘴,谢渊便压住他的后颈,更深地吻进去。
灵魂体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发热,温时卿只觉得自已像是身处一个光怪陆离的梦,梦里他被巨蛇缠绕,这蛇一开始还是凉的,结果不一会儿就升了温,他热的难受,张嘴呼吸,却被潮湿滚热的物什堵着,丝毫呼吸不到清新的空气。
“唔”他仰头,想躲,却被越缠越紧,身体因为缺氧发热发颤,就在温时卿以为自已要窒息在这缠绕堵截之中时,谢渊松开了唇。
望着软在自已怀里,努力呼吸的男人,谢渊眸底暗色翻涌,就像一头永远不知满足的恶兽,每时每刻都叫嚣着想把心爱的食物拆吃入腹,却又不能得偿所愿,只能压抑忍耐。
他吻去温时卿唇边的水痕,狭长的瑞凤眼轻抬,挑衅嫉恨的目光扫过满墙的画像。
在温时卿耳畔近乎一字一顿地强调道。
“师尊,第一个吻你的人是我,第一个要你的人也是我,与其对着一个永远得不到的人倾注感情,倒不如选我,让我爱你,让我给你他给不了你的一切……”
他似是催眠一般,搂着温时卿,在他耳畔低喃。
“选我好不好?”
“选阿渊,好不好?”
“阿渊眼里只有师尊。”
“阿渊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