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里,谢渊一改方才在温时卿面前跟他对着干的样子,趴在桌子上气恼地抓乱了自已花了一个早上梳成的精致发髻。
“我真该死啊,怎么能对师尊说那种话?他以后要是真不管我了该怎么办?”
“不管了不也挺好的吗?”玄清在桌面上盘成一团,鄙夷地看着谢渊:“我看你也挺喜欢这么穿的,那就这么穿一辈子呗?”
“我是为了勾引他啊!要是勾引不了,我穿成这样又有什么意义?!”
玄清立刻瞪圆了蛇眼,一副无比震惊的样子看着他:“我靠,我还以为你真的已经变态到想要变性了!”
“……”
谢渊朝他翻了个白眼。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他吵,听他的换下来不就得了?”
玄清不解。
“我在赌。”谢渊稍稍平静了点儿,说道:“我能感觉到他生气我这么穿,是因为在乎我,我如果听了他的话,他就又会回到安稳的环境里,不会再对我有更多的动容。”
“如果我一直不换,就会让他分心,忍不住注意我的一言一行。”
“我想要得到他的关注,就只能这么做。”
玄清听得目瞪口呆:“好家伙,你这心机可够深的。”
“爷当年要是有你这手段,我跟我相好都能生一窝孩子了。”
谢渊震惊:“?你真有相好?”
“???我不是早说过我有吗?”
谢渊笑了:“哈,我当时没想到你这样的,还有人要。”
“……!他爷爷的,老子今天非得抽死你不可!!!”
玄清追着谢渊抽的时候。
秦叶来了,说裴峰主已经做好了为谢渊的身体施展禁术的准备,请温时卿和谢渊过去盯着,外加帮他的忙。
结果落地,看到谢渊的模样,纵然是他这种淡定的性格都吃了一惊。
“谢师弟,你这是?”秦叶想了想,以成为沈道君的书粉八年的资历,一针见血地说道:“勾引温道君的新手段?”
“高手啊。”玄清趴在谢渊肩头瞪眼:“你修的是读心术吧?”
“可惜失败了。”谢渊“啧”了一声。
抬眸,秦叶忽然上前,压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说:“现在说失败还太早。”
谢渊拧眉要推他,就听秦叶说:“别动,温道君在看咱们。”
随后手腕一翻,指间便出现了一小节竹简碎片,塞进谢渊的掌心:“这是沈道君之前写的番外,正好是你的女装篇,香得很,你可以借鉴借鉴。”
说完他才拉开和谢渊的距离,清秀俊逸的眉眼染上笑意,说道:“谢师弟姿容当真绝丽,作此打扮,很难不叫人动容。”
温时卿眉头微蹙。
刚才秦叶和谢渊靠的太近了。
就像在拥抱一样。
两人身高相近,谢渊一身淡青色长裙,簪花斜插在略有些凌乱的发上,没有不伦不类之感,反而多了几分风情。
秦叶也是温润如玉,相貌堂堂。
这么看过去,竟有些般配。
心里涌上些异样的感觉,温时卿别开眼,没有接秦叶的话,只平淡地说:“去药峰吧。”